尊敬的师尊好,同修们好!
1998年,我和妻子是一起走入大法修炼的,那时我们的大女刚满一岁。1999年迫害开始后,邪恶势力猖獗。那时我们每个大法弟子承受的压力都很大。无论我们开展什么样的讲真活动,都会遭遇巨大的阻力。
那确实是一个艰难的时期。我们与其他大法大法弟子一起,克服了很多困难并经历了许多艰难的考验。与此同时,我的家庭也在不断壮大,我们又迎来了两个女儿。我不记得我们全家曾多少次驱车长途旅行去各地讲真相。不仅瑞典,我们还去了欧洲,甚至远赴美国。这些讲真相之旅给孩子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如今每当我们相聚时,这都成了一个美好的话题。
2014年我们搬到了首都斯德哥尔摩。这里每周都有很多不同的讲真相活动,如在市政厅前炼功、向游客们展现大法的美好和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的真相,在市内发资料等等。这里有很多不同的讲真相活动。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随着邪恶被不断的清除,压力也不想以前那么大了。随之而来的是生活变得安逸,人很容易因此放松警惕。为了不陷入日常的安逸之中,需要一种新的警觉。说到安逸,这正是我身上一种潜移默化形成的束缚。而我对舒适的执著几乎毫无察觉。
大约在2019年至2020年间,我开始感到精疲力竭、疲惫不堪且缺乏动力,与此同时,我也越来越厌倦了在大城市的生活。我们来自的韦姆兰省。我感觉那里还有未完成的事,而且已经没有成熟的大法弟子了。现在是时候唤醒韦姆兰人了。
2021年,我们搬回了韦姆兰省。我们立即联系了当地的“公民学校”,并开设了一门法轮功初学者入门课程。第一年,由于我在韦姆兰省没找到工作,所以我们每周都要往返两地。从事舞蹈工作的妻子开设了一门舞蹈课程,而我则负责法轮功初学者入门班。两间教室紧邻,课程结束后我们就前往斯德哥尔摩。那些周一的夜晚往往要忙到很晚,周五晚上我们再返回韦姆兰省。这种生活持续了一年,直到我最终在韦姆兰省找到了一份工作。
我继续负责在市民学校的初学者入门班。每学期大约有16到17次。他们大都对大法很肯定,但是很难留住他们。有时只有我一个人,或者2至3人。尽管很多人都表示感谢,很多的评价是,这是他们本周里感觉最好的一天,而且很盼望周一晚上的炼功,可是到学期结束时,好似兴趣也减弱了。但放弃绝不是我的选择,而且我也开始感受到内心的喜悦和动力正在苏醒。能够帮助师父向韦姆兰省有缘人传播大法,这种感恩之情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除此之外,还有20多人尝试了炼功。我也向他们详细讲清了迫害的真相。因此,我决定即使每学期其他人都不再参加,也要坚持下去。也许正是这种态度开始扭转了局面。
每个学期都有20多人参加学习功法,我总是在第一次见面时重点讲解功法的原理,然后循序渐进。我先示范了第一和第二套功法。下一次见面时,我们都重复已学过的,然后再学习新的。我不会要求大家长时间的做第二套及第五套功法。大家总是对各自的体验给予积极的反馈,小组也开始缓慢而稳步地壮大。我决定将初学者入门课程安排在周四,把已经会炼功动作的安排在周一。有几位以前已经开始炼功的老学员这时也加入了进来,我还在周末开设了加强班,给一些亲戚朋友和想要炼功,却在周一及周四无法参加的有缘人提供新的机会。
每个学期我们都会举办一次初学者入门班,约有20名新学员参加。坚持下来的学员会被转入周一小组。每年春季,我们会举行结业活动,并观看“九讲”的录像。最近三年,坚持下来的学员越来越多,如今我们有一个学法组、一个炼功点、一个初学者入门班,并且每月举办一次周末强化班。在这里我们学法,炼功,一起吃饭并交流,这个环境真正成为了一个新学员的修炼环境。作为辅导员,我深知自己的责任。
我们每周的活动都在“公民学校”进行。他们免费为我们提供教室和广告宣传。期间,我一直与该学校的联系人保持着密切联系,并向她详细的介绍了法轮功。她还参加了一个我们周末的入门学习班。由于她了解并体验过法轮功的美好,所以我们的合作非常顺利。
然而,一年半前她离职了。一个新的联系人接手。我心想,这是一个讲真相的好机会。我主动去拜访了这位新联系人。我们进行了一次愉快的交谈,我还邀请她参加周末课程或初学者班。这位新的联系人告诉我学员们的正面反馈。在每个学期结束时,参与的学员都要填写一个问卷,她说她收到了许多非常积极的评价。
今年春天,公民学校的领导要对各种课程进行调整和审查。他们将法轮功学习班归类为成人教育,并且还必须收取费用。由于那个联系人了解我的立场,也知道我们从不在活动中涉及金钱问题。她安排了我和包括她上司在内的见面会。我利用这个机会向他的上司讲真相,阐明了我们不能收费的立场。我表示如果必须要收费,我可以自掏腰包每学期支付3 000克朗的场地租金,但绝不能向学员收取任何费用;如果学院必须缴费,那我只能遗憾的另寻他法。
我的话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们立即表示会商量此事并能为我们找到某种解决方案。在等待期间,我与那个联系人保持联系。她向我们伸出了援手,为我们据理力争,向她的上级汇报了所有积极的反馈以及她所了解的情况。大约一周后,我收到了校方的通知,称我们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特批我们的法轮功学习班继续开办。
在学习班上,我自己也常听到走进学习班的人发表的感慨:例如:“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走进这里,内心就感到善意和宁静”,或者:“这里的人都那么善良。”还有人谈到他们如何改变了长久以来的思维模式,有人讲他们的工作环境,家庭环境甚至人生观都发生了变化。见证每位修炼者觉醒的过程是如此美妙,这是一种肉眼可见的蜕变。在打坐时,我环顾四周,看到所有坐在那里的美丽而放光的面容,那些越来越明亮的面容,以及环绕在他们周围的光芒。得以见证眼前的一切并在助师正法中成为这一环,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也很高兴,就如同又见到了多年未见的亲朋好友。我深深地感受到与那些人之间的缘分和作为一名辅导员的使命。
自我回到韦姆兰省以来,已有200多人参加了学练法轮功,其中不少人读过《转法轮》,还有许多人持续的参加了集体学法。
有些学员们自发的组织活动,主动与他人晚上学法,结伴观看“九讲”录像。大家有了新的朋友可以交流。此外,大家主动还发起了一项活动,即在夏季的每个星期六在省府卡尔斯塔德市举行交流聚会,一起在户外炼功并向路人介绍法轮功。即使在日常生活中,只要天气晴朗,大家也能相约在公园一起练功。我们还建立了一个聊天交流群组,大家可以在那里了解和交流最新动态,方便大家看到并跟进。
从最初我独自一人或两三个人参加炼功,在漆黑的冬夜独自回家,到如今有大约25个学员坚持学法炼功。虽然我不清楚以后会有多少人能坚定的修下去,但我知道,所有接触过这一非凡修炼方法的人都从中受益,他们也向身边的人讲述了迫害的真相,以及这是一种多好的修炼方法。
1998年我刚开始修炼时,在我脑海里曾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在我居住的小镇上,数百人站在户外练功,但随后迫害开始了,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现在,我感觉那个梦想已经不再遥远。
我很珍惜与新学员交流的机会。听到他们的过关经历,了解他们的磨难、进步和感悟,也促使我更加精进,也让我再次看到一些修炼中的一些细节,就像是又剥掉了一层洋葱。尽管我已修炼很多年,但有些执著往往大同小异。当来临关难来时,或许我们对它的认识有所不同,但在韦姆兰这个新的修炼环境中浮现出的那些小的执着,我依然能感同身受,也有了新的理解。
我建议所有有条件的人都抓住机会。在你居住的地区创造一个修炼环境,为那些等待了千万年的有缘人接触到大法提供方便。从中,你也一定会体验助师的美好和喜悦。
在至高无上的大法中修炼,大道无形。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在我的修炼过程中,我从未对大法或师父产生过怀疑,如今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我深知自己做的还不够,还有许多执著心要去。作为一名修炼多年的我,却未能做得更多。经过了多次的轮回和千年的等待,好不容易成为了大法弟子,我却还在终点线前安于现状,这让我感到难过。师父一直陪伴着我、守护着我,承担并给予了我如此之多。是师父赋予了我与形形色色的人相处的能力,无论他人身处人生的哪个阶段,都能轻松地与其沟通。在大多数场合,我都会自然而然地承担起领导的角色,随之而来的便是责任与投入。这种投入需要打破安逸,也会暴露出要去的执著心,也可能还会造得不够好,未能像应该的那样履行自己的责任。
我对安逸生活的执著表现在,喜欢独处,注重宁静,享受工作中发挥创造力的时光,无需面对他人及其问题,体验大自然的静谧,以沉思和宁静的心态观察周围的一切等等。当我想到我们的师父为我承受了如此巨大,我就很惭愧。能够有机会为他人付出并弘传大法,我感到很幸运。我那对承担应有责任的不情愿就会消失。
从疲惫、缺乏动力、想要逃避一切,到重新感受到修炼中的喜悦与力量,我经过了一个需要耐心和毅力的过程,也是在为他人奉献中发现喜悦的过程。
谢谢慈悲的师父!感谢您一直守护着我们。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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