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典:天安门之行前前后后的修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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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



大家好,

我叫Yvonne,是瑞典学员。我修炼大法已经三年了。我想与大家交流一下我去年11月天安门正法之行前后的修炼情况。

决定去北京正法之前,我思想开始了斗争。特别是随着临行日期的逼近,我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甚至心跳都不很规律。我是留下来做一些与此行有关的后方工作还是亲临北京帮助那里的中国学员?我们几个准备去北京的学员在一起学法、讨论。一次讨论中,一位学员说:我决定去北京。设想我们在来到人世之前向师父发了在此时要做这样一件事情的誓约,那么想一想,如果我们没有履行我们的誓约,会给大法带来什么样的损失呢?另一位学员说: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总有一天所有大法弟子要在圆满前过一个生死关。这可能就是我们要过的生死关。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等,越早过此关越好。

这使我更加认真严肃地思考了此行。该做决定了。然而,人的各种想法开始往上涌:我的家人会怎么看呢?他们离开我行吗?单位的工作怎么安排呢?同事又会怎么想呢?当然,这些想法都是出自怕和面子等执著。我们的修炼就是这样被安排的,不断地发现执著心和去执著心。我想:顺其自然。我愿意去,但如果不该我去那肯定会去不成,会出现签不了证或其它什么原因。这样决定后,我的心跳又回复了平静。向单位请假出奇地容易。领导根本连请假原因都没问就一口答应给我假。我还意外地提前一天得到新换的护照。尽管旅行社知道我们是大法弟子,但我们还是顺利地得到签证和机票。一切都准备就绪,我整装待发。

自99年中国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以来,我对中国学员的同情越来越强。虽然我在中国认识的学员并不很多,但他们就向我的亲人一样,我们就向一家人一样。我要去北京帮助这些勇敢的同修,让他们知道在这场与邪恶的抗争中,他们不是孤独的。我要去北京,将世人的视线移向正在中国发生的这场残酷的迫害。中国的人口占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然而这么多人却生活在谎言之下和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之中。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我希望用我的实际行动向世人敲一下警钟。否则,他们将会失去得救的机会。

临行的前两天,一位学员问我和另一位要去北京的学员是否明确了此行的目的,在中国的邪恶远比我们西方人想象的要厉害。这些邪恶会利用一切人的执著,钻一切执著的空子。如果我们就一个人时怎么办?能完成要做的事吗?同修的话又使我的心跳失去了平衡,直到我发现了自己的“怕”。后来,我非常感激这位同修给我们的考验,因为这使我在瑞典突然经受了这个考验,而不是在中国。

到达中国后,我们立即随旅游团旅游了四天。11月20日我们得到“自由活动”的一天。也就是那天,我们要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上请愿。上午我们瑞典人聚集在一起学法,发正念来作准备。大约下午两点钟,我们30多名来自12个国家的学员聚集在天安门广场上。气氛是快乐并且神圣的。我们发了正念并展开了“真善忍”的横幅。大约20秒后警笛开始响起,我们立刻被警车和白色汽车包围。发正念时我失去了注意力,是首先被强迫带入一辆白色汽车的其中一位。我唯一想的是:好吧,现在开始了。我看到其他学员一个接一个被警察用不同程度的暴力拉进入面包车中。

我听到一位学员说:“这里不是我们学员应该呆的地方”,马上一名瑞典学员为了出去走向汽车前门,另一个男学员从汽车后面的窗户中跳了出去。我没有多想,只是想如果他能够从窗户跳出去,那我也肯定行。我首先让腿出去,然后把整个身体悠了出来。我开始迅速走离现场,但是被一个警察发现。他迅速跑向我并用力撞我。我一下子飞出去好几米远。一个便衣警察把我推向另外三个人。他们抓住我并试着把我的胳膊扳到背后。我没有感觉到疼痛,并且没费什么劲就把胳膊放在身前。我被迫进入另一辆车里,车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时,我想起了那位同修说的话:记住邪恶会利用每一个执著,会钻每一个执著的空子!如果你们单独了呢?你们怎么办?我当时并不害怕,心想:好,现在我就是独自一人了。看看事情会怎样发展……。

几分钟后,又有两个人被推进车里,一个是会讲中文的德国学员,另一个是我从未见过的。德国学员跟我说他跟警察说我只照了相,与他们没关系并有可能在审问后被释放。然后就要看我想怎样了。我选择与学员在一起。另一名学员原来竟是一位在夏威夷学习的瑞典人。这真是一次意外而又有趣的聚会。我们三个决定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在一起。

我们被带到离天安门很近的警察局里,那里我们见到了其他学员。我们一共35个人被关入一间屋子里,窗户上都装有铁栏杆。那里很热。一些人用自己的手机给使馆,新闻社和家里打电话,其他人挡着他们。我们大声说:“法正乾坤…”警察开始捂住头,好像他们头疼一样。过了一会儿他们要带我们走。虽然我们瑞典组挽着胳膊在一起,但仍被拽开。我和另一名女学员被警察用暴力推下通往地下室的石头楼梯。其他学员也被粗暴地推了下来。地下室里是一间小牢房,大约2.5 x 5米高,没有窗户,我们大家被关进这个地下室里。当我听到有人说:做好我们也许永远不会从这里出去的准备,我开始想到我的儿子和家庭,想没有我他们是否能行。我一时感到害怕并且伤心,但很快我明白这是旧势力企图钻空子并以此来迷惑我。我很清楚这是我必须要冲破的。一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人被欺辱和虐待,但大家都坚定地走过来了并且都回到了家。

一件令我感触很深的事是当我们离开中国土地前我们就知道了我们外交部部长对中国政府作出了很强硬的发言并且给与我们支持。我感到很好,因为我们不知道周围人会对此事有何反应。我们只在内心里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对的,是为了支持那些勇敢坚定的中国学员。两年多来,是他们一直勇敢地站出来,保卫我们每个学员内心深处的信仰“真善忍”。

当飞机刚从北京机场起飞,我就意识到此行是正法中另一个新进程的开始。现在才是工作真正开始的时候。当我们在哥本哈根机场转机时,我们受到丹麦学员,媒体摄影师和记者的迎接。那时,我预感到我们会有很多新的修炼内容。我一向都不喜欢别人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会感到很不舒服。这次我们一到斯德哥尔摩,我就被电视、和电台采访。我一点不适应和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感觉很自然,很轻松。我更加明白阻挡和限制我们的就是这些人的执著。

天安门之行后,与外交部会面、媒体采访、新闻发布会、法轮功介绍会和与当地政府的约会被排得满满的。这些都是我事先没有准备的,但是我悟到北京之行只是一个开端,我们参加此行的人有责任要继续完成在北京开始的事情,并且也应做好出头露面的准备。给家人,朋友,同事解释为什么要去北京也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大部分人很难理解我们为什么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去冒这么大的危险。我20岁的儿子是我的一个难题。他不能理解我的此行,在一个多月里都不肯与我交谈。直到新年的时候,我们才有机会谈清楚。

在年初的一段时间,我感到很难并且很重,好像旧势力在我进行了天安门正法之行后,更加疯狂地阻止我向前走和阻碍我做应该为大法做的事情。它们狡猾地的利用我爱面子的执著,这样我接受了过多的正法工作。其结果我的精力被分散得很厉害,以至于最后未能完成最主要的事情。

我看清了这个旧势力的安排并开始把重点放在学法,找到我正确的道路。用这种方式分享我的体会也是参与正法,打破旧势力的安排的重要一步。

师父在《洪吟》“实修”中说


学法得法,
比学比修,
事事对照,
做到是修。

最后,我愿意借此机会谢谢每一位去中国或在本国用不同方式积极配合天安门正法的同修。亲自去天安门的毕竟是部分大法粒子,但是,你们大家都用不同方式参与正法。那一刻,你们的心却和我们同在那里。

谢谢师父,谢谢大家。

(2002年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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