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评论:中共邪党解体之际清毛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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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

第十一篇 中共邪恶“党文化”的始肇者

中共的邪恶“党文化”是什么样的“文化”?就是中共邪党完全按照“假恶斗”邪法精心编造的用以控制人们思想,汲取人类的精神能量的邪恶洗脑“文化”。它的邪恶内核是“假恶斗”邪法,它的表现形式是一切人类社会的“文化”样式,它的终极目的是将人们的思想和精神邪化为“假恶斗”邪念集合,与“假恶斗”邪法完全沟通,中共邪党之邪灵因此而附体于人类并直接通过这种沟通大量的从人类汲取能量维持自己的邪恶存在。

毛邪作为中共邪党的第一代党魁,是中共邪党在人间立足成形的领头党徒,对于中共邪党的“党文化”的出现,长成和应用有着不可替代的邪恶作用。它既是中共“党文化”邪恶体系构架的搭建者,又是应用“党文化”对中国大陆民众进行大规模反复洗脑的始肇者,很多最邪恶的洗脑“党文化”招数和邪术直接就是它亲自搞出来的。

由毛邪始肇的中共邪恶“党文化”,主要的分布范围包括文艺,新闻,学术,教育,宗教信仰和社会风气等六大领域。下面分别对这六大领域中“党文化”的存在和危害情况作简单探讨。

一、无孔不入的文艺“党文化”

这里说的“文艺”是指文学和艺术的共同称谓。 毛邪有篇讲话,即《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是毛邪始肇“党文化”时起着纲张目举作用的一篇讲话,整个“党文化”的邪恶体系就因此而完整的被毛邪系统化的编造出来。“党文化”的最主要侵蚀领域就是文学和艺术。而在不断集中力量侵蚀文学和艺术领域的过程中,“党文化”的邪恶触角同时伸向了其他五大领域。

所谓造就文艺“党文化”,就是强制一切文艺作品,对中共邪党的邪说、行为和罪恶必须无条件的歌功颂德,扭曲真相和高度美化,中共邪党自己把这叫作“用文艺服务于革命斗争”;而对于中共邪党执意要毁灭的人类文明事物,无论是道德,理论,法律,社会民众,社会生活等等各个方面,无论其多么正统,多么美好,多么精粹,都要予以无条件的谩骂,诋毁,丑化,诬陷,攻击,诽谤和妖魔化,中共邪党自己将此称为“文艺批判”。

于是,对中共邪党邪说和罪行进行歌功颂德,对中共邪党杀戮和迫害对象予以百般诋毁的文学和艺术作品甚嚣尘上。其中无不反复造谣,一味宣称中共邪党的“伟光正”,宣称中共邪党的杀戮和迫害对象是多么“十恶不赦”的“反动派”。《白毛女》,《东方红》和“八个样板戏”中歪曲事实,伪造事端,用以颂邪谤正,无一不是“党文化”的表现手法。

因为中共邪党的文艺“党文化”深受“假恶斗”邪法薰陶,这种文艺作品任何时候均不可能成为人类文明历史上可以流传百世的戒恶扬善名著精品。不但如此,此文艺“党文化”乃是文艺天才们的头号杀手,任何一个文艺天才,不管是曹禺,沈从文,还是老舍,郭沫若,只要陷身于“党文化”的文艺体系,其天才必然夭折,天才本人则要么沉默噤声,要么自沉深湖,要么邪化而与魔鬼共舞。

二、忠实执行“谎言千遍成真理”的新闻“党文化”

中共邪党的“党文化”新闻不干别的,它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按照中共邪党的要求造假,不断造假,造各种各样不同的假。

新闻报导乃是社会舆论的重要部分,中共邪党为了在新闻领域造就自己的“党文化”,最关键的一个举措是实施“新闻审查制度”,这种审查不是道德和法律上的审查,而完全是中共邪党“假恶斗”邪恶意识形态上的“政治”审查。任何一篇文章,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词,每一个字,甚至于标点符号,都必须按照中共邪党“假恶斗”的“政治”意识要求来编写,排列和印刷。在毛邪时代,只因为一个字,就可能置人于死地。这是比历史上任何“文字狱”时期更为疯狂邪恶的社会舆论管制时代。

新闻领域又是中共邪党对自己歌功颂德,对其杀戮和迫害物件大肆鞭挞的重要阵地,所以,中共邪党只有彻底剥夺社会民众的言论自由权才能最充分的实现中共邪党自己的这一邪恶目的。

新闻不仅仅只有报纸一种形式,随着中共邪党对各种技术的掌握,发展出广播,电视,电影记录片,网路等等多种媒体新闻形式,甚至还创造出“大字报”的独特形式来进行最粗鲁的“假恶斗”邪法“党文化”宣扬。

这种新闻“党文化”制造出各种各样的谎言和谣言,以多种形式众口一词的铺天盖地的冲向社会民众,可以营造出一种压倒性的社会舆论氛围,于无形之中,在人们的无意识状态下,无时无刻的对人们进行着最为可怕的洗脑。

希特勒宣扬“谎言千遍成真理”,它制造谎言再多再大,也比不过中共邪党。中共邪党有“亩产13万斤”,“饿死3000万人的三年自然灾害”,“没有杀一个天安门请愿学生”,“法轮功是邪教”,“天安门自焚”等等这样创记录的瞒天欺世大谎言,而且在当时让众多的社会民众从灵魂深处信以为真,不说一个希特勒比不过,就是一万个希特勒一起来造谣也造不过中共邪党一家。

三、被阉割的学术“党文化”

这个学术“党文化”的代表人物是臭名远扬的何柞庥,也有叫它何柞麻的,或者是何柞麻子。说是学术“党文化”代表,其实是不学无术的代表,因为学术“党文化”的目的之一就要教人不学无术的。

按照近代人类的通用划分方式,学术一般分为自然学术和人文学术。不论是自然学术还是人文学术,被阉割了的学术“党文化”象紧箍咒一样套在他们头上,中共邪党无事就会念他三遍咒,让自然学术和人文学术痛也痛个够,发育也发育不全。

在毛邪时代,一切都是“政治挂帅”,搞自然科学,自然学术的也要“政治挂帅”,否则,就是“唯生产力论”者,是反“毛邪思想”的“唯心”科学家。但最荒谬的是,关键的是毛邪本人对自然科学,自然学术几乎一窍不通,但是又要拿它来当自然学术的“导师”,搞什么“毛粒子”之类的东西,所以,中共邪党的“党文化”统治之下的自然学术除了可以用来杀戮和迫害人类的杀人自然学术得到了充分的发展之外,其他的自然学术几乎全部被“政治挂帅”挂成了大大的不及格。自然学术人被下放到牛棚以割草为生者比比皆是。

至于人文学术,因为毛邪本人是靠耍人文流氓出身的家伙,所以它在人文学术领域横行霸道的,人文学术领域遂成毛邪造就“党文化”的主战场,成为中共邪党“党文化”中毒的重灾区。

毛邪在人文学术领域耍流氓,一手拿“唯物主义”屠刀,一手拿“阶级斗争”鬼头刀,所以,毛邪甫一上台,就拿“武训办学”作耍流氓的批判道具给知识份子来了一个下马威。其后,在“反右运动”中,中箭落马者多为人文知识份子,因为他们一向搞的就是自古传下来的正统“唯心”人文学术,能像变色龙一样于瞬间改弦更张者几乎就没有。这批人在毛邪的耍“阳谋”流氓的过程中被整治下去之后,中国大陆人文学术领域,从哲学,到历史研究,再到法学,社会研究,到地理,考古等各个人文学术研究领域,无不变得一片萧条。只有毛邪和它的御用文人们在那里大唱独角丑剧。

后来毛邪发动“文革”,对中共邪党内部的人文学术知识份子大开杀戒,虽然那是中共邪党自己门户之内的邪教事务,但是,这种邪教事务从中共邪党内部冲出袭向全社会时,造成的中华文化灾难之深重,直到近40年之后的今天,都无法用笔墨一一详细描述出来。“文革”的结果之一是中华传统文化之命被革掉,中共邪党的“党文化”又不知羞耻的完全盘踞在中华文化原来的位置之上。

四、专产“白卷”和“填鸭式”学子的教育“党文化”

毛邪自己念书时喜欢交“白卷”,参加美术课考试,画条弯曲线当蚯蚓交了上去,或者画个圆圈当太阳交上去。

后来,中国大陆在毛邪的统治下,终于出了个“白卷英雄”张铁生,交了白卷,但考试却得了满分,他还公然写道:翻书也能得个几十分,但是太麻烦,让自己不愉快,所以他“大义凛然”的交上了白卷。

毛邪对“白卷英雄”大加赞誉,吩咐中国大陆几千万学生,“考试可以翻书”,“干脆取消考试”,“听讲不如去劳动”。在毛邪的亲自鼓励下,中国大陆的千万莘莘学子中很多真的就以不学无术为荣,后来直接变成了毛邪式的流氓,号称“红卫兵”,专门以迫害老师、教师、教授和其他知识份子为能事。

毛邪鼓励学子们在正经科目上交白卷,一边又在“要搞点个人崇拜”的口号下大搞个人崇拜,把自己的邪恶思想一股脑的填进学子们的头脑里,这叫“填鸭式”灌输“毛邪思想”给学子,而且从幼稚园就开始进行毛邪化“洗脑”。“毛邪语录”成为学子人手一册的通用“教材”,人们不一定会用心去读,但是耳濡目染,潜移默化,“洗脑”效果还是非常惊人的。这样通过“填鸭式”洗脑出来的学子,你要他后来不当“红卫兵”,不讲“斗天斗地斗人”,不讲“阶级斗争”,不参与“文革”迫害无辜之人都难做到了。

这种“白卷”和“填鸭式”的“党文化”配合“读书无用”,“臭老九”等在当时社会上流毒甚广的邪说,使得中国大陆的人们对知识产生了一种近乎仇恨的歧视心理。“学术断层”现象也由此而出现,这是毛邪搞“愚民政策”以方便它洗脑控制民众的历史大罪行的必然结果。

毛邪那种用“政治”意识形态进行“填鸭式”灌输洗脑学子的邪恶做法一直被中共邪党保存下来,延续到现在。任何学子,必修课中必有毛邪“政治”科目,不管是小学生,中学生还是大学生,甚至连研究生入学考试毛邪“政治”也是一门必考的科目。

只要以毛邪“政治”科目为代表的教育“党文化”还在独裁统治着中国大陆的教育系统,中国大陆的学子就绝无可能在中国大陆成长为可以获取诺贝尔奖的顶尖学术研究者,中国大陆的学术水准之低下也由此而被限定。

五、毁灭正教修炼的宗教信仰“党文化”

在宗教信仰领域的“党文化”最重要的形式就是把脱世俗的正教修炼与世俗的“爱国”挂钩,而这个“爱国”爱到最后就是纯粹的“爱党”,“爱邪党”,“爱中共邪教”,最后使宗教信仰领域中的绝大部分正教修炼仪式邪化为对中共邪党的“邪教崇拜”形式。

在毛邪时代,中共邪党针对宗教信仰领域的蓄意破坏主要通过三种方式。第一种方式就是直接把宗教场所砸掉,将宗教信仰人士赶出宗教场所,重入世俗社会,比如逼着和尚娶亲,逼着尼姑出嫁。第二种方式就是将宗教信仰经典全部毁灭焚烧,使宗教信仰人士无法接触自己信仰的宗教经典,从而无法继续保持自己的宗教信仰。第三种方式是最毒辣也最常用的方式,就是派中共邪党成员打入宗教信仰团体,搞内部破坏,歪曲宗教经典,编造邪说谬论,同时从外部对宗教信仰的场地和人员团体进行世俗化管制,比如强制要求宗教信仰人士参加中共邪党控制的“三自教会”或者是“某教协会”,从而将整个宗教信仰的正教修炼内涵破坏贻尽。

同时,毛邪和中共邪党鼓吹马克思的“宗教信仰是精神鸦片”的邪说,诬蔑正教修炼是“封建迷信”,是“宗教迷信”,公开的加以诽谤,攻击,镇压和迫害。中共邪党刻意将自己的马克思邪说和毛邪思想邪说美化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将对毛邪和中共邪党的邪教崇拜美化为“对真理的信仰”,拿这些邪说炼就的真正精神鸦片不断的去毒害广大社会民众。使整个社会对具有正教修炼内涵的宗教信仰保持着一种长期的,顽固的压制,歧视和迫害态度。

不断制造和增强对其自己的邪教崇拜,反复诬蔑正教修炼为“迷信”,这是毛邪时代中共邪党的宗教信仰“党文化”毁灭正统的宗教信仰文化,取代其原来的位置的关键支柱性“党文化”内容。

六、败坏道德,伤风败俗的社会风气“党文化”

毛邪是任人唯亲的。这种“亲”不是血缘关系上的“亲”,而是在认同“毛邪思想”程度上“政治”意识形态方面的“亲”。毛邪不讲道义,它只讲权势和利益,所以,任何人都不可能与其有纯粹的“君子之交”式友谊关系。

由于不讲道义,只讲“假恶斗”邪法的“政治”意识形态价值取向,所以,毛邪与他人之间的亲疏关系就以“政治”意识形态价值取向的异同程度作为衡量的标准。毛邪有某个邪说出台,支持它的这种邪说的,就跟毛邪“亲”,不支持毛邪这种邪说的,就跟毛邪“疏”,反对毛邪这种邪说的,就是跟毛邪“仇”。不管毛邪的这种邪说是否正确,是否有效,是否对社会产生危害,是否对中共邪党产生损害,是否对毛邪自己真正有利,毛邪几乎不加考虑,只要它的特定的邪恶目的能达到,它就不惜以毁灭其他的一切的方式去实施自己邪说中的构想。

在毛邪和中共邪党没有夺取天下权势之前,毛邪和中共邪党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它们影响不到整个社会,对整个社会的风气产生不了根本性的影响。

但是,在毛邪和中共邪党夺取天下权势之后,那就大大的不同了。毛邪“任人唯亲”,那社会民众必然“任人唯亲”。而这种“亲”跟天然的血缘关系“亲”还没有关系,这样,等于是整个社会按照“毛邪思想”中“假恶斗”邪法进行重构,而原来按照正统道义原则和规则运行和存在的正统社会体系整个就发生了一种内在解体和内在崩溃。在毛邪统治时期,我们可以看到这种社会风气方面的变化。

由于是以“毛邪思想政治”邪说作为衡量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标准,当按照此邪说衡量出来的关系为“仇敌”关系时,人与人之间立刻陷于一种莫名其妙而又最荒谬绝伦的对立关系中。由于这种压倒性的,主导性的“政治”对立关系的存在,人不能亲其亲,父母、子女、妻子、丈夫、其他亲朋好友均有可能与自己发生这种“政治”对立的关系,于是,人人自危,人人互为近敌,骨肉相残的人间惨祸也因此而不断发生。这个过程,就是一个社会道德大败坏,社会风气大败坏的过程,那些被古人视为伤风败俗的丑闻在社会上普遍存在着,堂而皇之的表演着。学生斗老师,子女斗父母,朋友之间落井下石,君子无立锥之地,小人成群结队而现。

在毛邪时代,许多人并不视自己的痛苦为痛苦,人们也并不视他人的痛苦为痛苦,许多人看重的是如何使自己紧跟“毛邪思想”中的“假恶斗”邪法,使自己更假,更恶,更好斗,以便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承受比当前承受到的更大的痛苦,甚至是失去生命。在很多人眼中,真的看不到任何道德和正义的影子,它们根本就不再相信善恶有报天理的存在,它们根本就不再考虑道德,积德,损德的真切内涵。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讲,真的跟《王者归来》中说到的“半兽人”一样,变成了一种由“毛邪思想”改造而来的邪恶变异人。

这种由“毛邪思想”控制的社会风气“党文化”存在于毛邪时代那种特定的压抑至极,又充满了痛苦和悲伤的社会氛围中,人人都能感受得到,人人都受到它的折磨。这种“党文化”对人们精神上的伤害远比对肉体上的伤害来得深切,那种摆不脱,甩不掉的凄凉社会形态所散发出来的令人心寒的社会气息,不断的对人们的心理产生着持续不断的刺激,使人们对追求美好事物的行为感到彻底的绝望。

一个绝望的社会就是一个近于崩溃的社会,一个临近崩溃的社会是最容易发生道德大滑坡现象的社会。

毛邪时代可能不存在大规模的金钱腐败现象,但是,权力腐败却无时无地的存在着。毛邪时代的以权谋私其实是从毛邪开始直到基层官员自上而下的进行的。毛邪时代的以权谋私行为根本不需要通过金钱来作为仲介,因为社会权力直接掌握着社会物资,因此,那时的以权谋私乃是最直接的实物腐败,物资腐败。“大跃进”之后发生的大饥荒,一共饿死3700万社会民众,如果去查一查里面死亡人数中的官民之比,就可以看到那种直接的实物腐败和物资腐败已经疯狂到了什么程度。

以上六大领域中的“党文化”在毛邪时代结束之后,延伸到邓邪时代,延伸到江邪时代,一直延伸到现在的“胡温”时代。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只能说一代比一代的恶化,邪化。邓邪在屠杀了天安门请愿学生之后下台,江邪在发动对法轮功的大迫害近四年之后下台,“胡温”正在阻挡《九评》传播和“退党”大潮的过程中维持着局面。

在50多年来的历史过程中给中华民族带来了无数灾难和痛苦的中共邪党“党文化”似乎就要彻底从历史舞台上消失了。因为就是现在,当中共邪党将其用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迫害的文艺道具《同一首歌》输送到海外毒害人类时,得到了最为可耻的失败。人们对它们邪恶行为的愤怒谴责,人们对它们邪恶行为的辛辣讽刺,人们对它们邪恶行为的坚决抵制,人们对它们邪恶行为的强大回击,使人们看到了中共邪党的“党文化”在文艺领域蛊惑和毒害人心的可耻失败。这一可耻失败预示着中共邪党及其“党文化”在中国大陆整个社会各个领域中的全面的,彻底的可耻失败的很快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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