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在神韵筹备工作中净去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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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师父好,同修们好!

我从2002年开始修炼。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知道师父从我是婴儿开始就指引和保护我了。当我遇到魔难的时候,我也能够象个修炼人一样看自己。我向内找,认真学法和发正念。我知道:我所遇到的事情都是业力轮报。这是我的理解。

当我参加大法活动时,过后每次回到家都像换了一个人。我知道师父给予我很多而且将我带到了另一个层次。这样过了很多年。

但是最后——我记不清是如何发生的——我再也找不到这种状态了。我印象中只是在表面上做大法项目,无法把法学透,我的思想业开始增加。我的心不知为何有点别扭。我不停的问自己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2010年我到法兰克福支持神韵准备工作。我负责好几个任务,例如在促销摊位卖票和负责发放特刊。然后我感到很多之前没有感觉到的惊人压力。

我和一位同修发生冲突,之前我们相处的挺好的。我脑中开始出现对协调人和同修的不好思想。之后在白天都感到了疲惫和沮丧。当时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为何如此严重。

那一年我也到其它城市去支持神韵。在配合中出现了困难。在神韵上演的时候,特别是那一天(那天正好是我的生日),师父让我看到自己长期忽视的一个根本执着:虚荣——这种虚荣来自显示心。当时,我很难过。但是我深深感激师父送给我的这个生日礼物。我现在更了解师父一直在照看着我。我也知道能够参与神韵是多么珍贵。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荣耀。

神韵是由师父本人带领着做,是在正法时期救度众生的重要项目,当然考验也就很剧烈。有这么大的一个执着,如何达到大法弟子的标准呢?

师父在《什么是大法弟子》中说:“大法弟子啊,肯定是辛苦的,因为历史的责任赋予了你们这么大的重担,历史的使命使你们在关键时刻必须担的起这历史的责任。在宇宙成、住、坏、灭的过程中,大法弟子的出现恰恰是在最后阶段,那么也就是不管是生命也好、物质也好,都走到了最后最不好的时候,表现上也是最复杂的、最不好分辨善恶正邪的时候。在这个时期大法弟子要来承担历史赋予的使命,真的太难了。说大法弟子了不起,就是因为大法弟子在这样一个时期来救度众生、来助师正法、来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使命,这才真正了不起。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时期都不能相比。”

2015年我去布来梅州支持神韵。我负责联系VIP组工作中的政治家。我还承担了帮助组织促销摊位的工作。因为有时候我的右耳朵有些问题。我无法理解一些无法放下的事情。我对此很不高兴,因为我无法听到其他人说什么,感到很受限制。我经常不平衡,和协调人已经一些同修发生冲突。我被责备缺乏配合而这令我感到有压力。我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我经常担心,我的耳朵开始痛的很厉害而且溃烂。在这种状态下,有怎么可能做好神韵呢?我决定多炼功多学法。这样好了一点点。

当我静下来的时候,我可以看到清醒的一面和人的一面的冲突,非常强烈。有时候看起来象两个人在争执和打架。我不知道如何快速和彻底的解决这个问题。我的正念不够强大。而且我感到没有时间,我只是简单的继续我所做的。

当所有事情都恢复平静,神韵演出结束后。我开始向内找,师父点化我,正如师父在《二零一五年纽约法会讲法》中说的:“很多自己放不下的东西也埋藏的很深,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还怕别人知道,叫人知道还不好意思,可是作为修炼人自己又不重视,又不能够认认真真的去消除它,认识到这些问题,把它做好。也有一些个很小的事情,修炼中不当回事,结果出了大问题。
这么说吧,作为大法弟子来讲,要求是高的,比任何环境中修炼都高。形式上不会那么严格,但是对修炼的标准是严格的,要求是高的。你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是不行的。你意识不到自己有很强的人的执着,那是不行的。认识到了这些东西,当然了,作为大法弟子来讲,那肯定就要做好的,那这就是修炼。”

在这次法会之后,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以前不认可其他同修所做的。在他们做的不好的时候,我忘记了包容。但实际上是我做的不好。放下面子对于我来说很难;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无法向内找,无法承认我的错误和向其他人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思想念头是很关键的,我应该发正念解体不好的念头。只要我们相信师父,任何事情都会发生变化,师父会让我们看到真相。

谢谢师父,谢谢同修们!

不足之处请指正。

(2015年欧洲法会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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