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时:走在师父铺就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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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尊敬的师父好!各位同修好!

我想和大家交流作媒体工作的修炼体会。

(一)在语言不通的国家做神韵报道

我来自比利时,近几年来一直参与神韵在欧洲几个国家的报道。今年4月底神韵到意大利米兰演出。这是意大利第二次上演神韵,当地记者都不是很成熟,西文大纪元派了来自奥地利的资深记者B和当地三位记者一起合作。新唐人这边也组成一个跨国的报导团队合作出报导:由当地学员A作记者,英国学员做摄像师,另外还有一个来自罗马原籍保加利亚的学员做后勤协调的工作。同时,当地大纪元记者协助我们做聼打和翻译。

意大利一共有三天三场演出。这不是我今年第一次看神韵,然而第二天晚上看下半场第一个节目,当观衆们为舞台上的美丽场景讚叹鼓掌的时候,我忽然领悟到,师父给衆生的是最好最美的,不管他们在这个世界滑得多厉害,不管他们在现实中迷得多深、是好是坏,师父给的都同样是最好最好的。

师父给了衆生太多,可是人未必明白,甚至大法弟子也不能全部明白。

师父的选择决定着未来,既然以后宇宙的特性就应该是这样的,我也应该给别人最好的。我问自己什么才是最好的?脑海里很快浮现出答桉:不带有自我的,从大法中修出来的,无私为他的那些东西就是最美好的。

给别人最好的,不管是衆生,还是同修,都给别人最好的。之后几天,我一直问自己,真的要这样做吗?当被惹的心里难受的时候,我问自己,这个时候也愿意这样做吗?有心性考验时候心里彷佛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我们没有选择。

第二天的电视新闻製作过程中出了些小差错,大纪元的採访并不十分理想,负责大纪元的记者B约大家第三天早点来媒体中心一起学法发炼功。我们这样做了,在B的提议下,我们把手搭在一起,用中文喊:“助师正法,救度衆生。”

这一天我们学法学的是《二零一三年美西国际法会讲法》。师父在讲法中说:“不兑现誓约很危险哪!为什么呢?你是有责任的!你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啊!”
学的时候,“责任”两个字与其说耀眼,不如説是触目惊心。我之前从没有在这篇讲法中感受到过如此严肃而沉重的使命感。

这一天的採访效果很好。我正按照常规方式准备做新闻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的一幕。

之前几天,都是大纪元记者帮我们聼打翻译,新唐人採访的这个记者帮助整理被採访人的姓名身份。最后一天大纪元记者始终在忙,于是NTD的记者A帮助聼打。等我把聼打发给了意大利大纪元记者翻译得差不多了,我准备製作的时候,我发现这个 “聼打”原来只是简要概述。我顿时傻眼了。于是我坐在A跟前,让他从新聼。有三次,他都跟我说已经好了,可等我在核对的时候,发现还是差很多。儅我看到他慢慢打出来的东西居然是他一开始给我的文字的三倍的时候,我简直慾哭无泪。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其中两位意大利大纪元记者已经走了。B记者坐在对面,看我不停的搓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等这个採访聼打完毕,我准备把稿子给负责将意大利文翻译成英文的C时,C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他告诉我他再也做不了了。然后他开始向B不断解释他爲什麽不肯再做了。他反复的解释彷佛不断挑战着我的承受力,心防稍一松,眼泪流了下来。

我没有怨C,只是在半小时前怨过这个把聼打做成概述的A。然而讽刺的是,A此刻勤奋的敲敲打打,成了我唯一的支柱和希望。我不是生气或者委屈,只是白天学法的时候“责任”那个词不停的在脑海回荡——我们拿到了那么多好的採访,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了……

C把我引到阳台,让我透透气。可一想到“责任”两个字,就像一个锤子砸在我心上,我眼泪不停的流,怎么也止不住。

这时我听到房间里一个人问:“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个人回答:“我们发正念。”

抽泣和夜风让我浑身发抖,我回到房间,还在发抖,可我知道我最需要的也是正念。槃腿平复了一下,立掌之后,心情很快沉静下来,脑子里出现很强的一念:你信不信师父?
我当然信,师父让我们拿到了这么多好的採访,自然会有办法让我们把它们都做出来。
你信不信师父?信
你信不信师父?信
你信不信师父?信
同修们还在给我发正念,他们都在等着我坚强起来,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耽误了大家。于是我放下腿,坐在电脑前,眼泪还在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掉,可心里已经不慌了。大家也放下手掌,开始继续干活。

C歉疚的问我还有什么可以做的,我说不用了。我真的理解他,每个修炼人都体会过心性容量满了的时候是什么状态,我知道他的DJY同伴早就离开了,他已经帮我们聼打翻译了好几个长的採访,而且他已经是坚持最久的那一个,我更知道在做神韵报道的时候会有这些选择,这是挑战承受极限的选择,却也是自己要不要提高的选择。就像我现在面对的一样。

C离开后,虽然在场唯一的意大利人A的英文实在是少得可怜,不过,经过一点点的核对和纠正,最后只剩下两个比较难啃的採访需要翻译了。这两个可以明天再找救兵,已经翻译好的东西,足够给好几档新闻送了。

我告诉A他可以休息了,可他坚持坐在我身边,向我道歉,告诉我他不知道原来“聼打”是要这样的,现在他知道了,他正在向内找。我说其实是我不好,他对我来説是个beautiBul surprise(美丽的惊喜)。他却回答说:I work Bor the Ba, you work Bor the Ba also, right?(我是为了大法这样做的,你也是,对马?)
就这么简单一句,让我惭愧不已。我的确也是这样的目地,可在他那简单一句面前,我的念头却显得不纯。
眼泪哗啦啦又开始要流,他拍拍我的脖子说:“你应该控制你自己。”
他说的对,我似乎隐隐觉得自己哭是责任心的表现,説是控制不住,心里也是有一点点放任。其实我应该控制自己。于是眼泪就停了。

我想起师父在《二零一三年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中讲的神仙搬山的例子。师父说:“有人说我觉的自己很纯净,其实不是,带着很多杂念,带着很多后天养成的东西。甚至于你觉的简简单单的一念,可能这基点、起因、附带的东西都是不纯的。”

后来A对我说,他觉得神韵报道很神圣,他每次採访完都觉得脑袋被能量充实的涨涨的,天目也感觉在往里顶。他的纯淨让我无地自容,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开始对他抱有的偏见。

记者B五点多就去赶早飞机,我做完第一条休息了一会,看见B已经回到家,给我发来两封充满感叹号的邮件:看看你们新唐人都採访到了些什麽人啊!

知名设计师、某世界最大休閒项目公司在南欧两个国家的经理、一个自称是心理学傢的女士原来自己就是芭蕾舞独舞,培训过国家级演员,等等……昨晚看似是延误了出活儿的进度,却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找到这些人真正的身份。而大纪元记者C事后和我交流说,他很感谢这次的报道经历,让他找到了修炼如初的感觉。

这一次製作过程还有很多很多的感触,无法一一赘述,特别是我们得到了许多前綫和后台的学员的无条件支持,这一切都更加证明,正法项目中,没有孤军奋战,有的只是众大法弟子放下自我,用正念彼此支持时形成的园容不破的机制。

(二)不执着自己的能力

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中说:“有的在这方面能力强一些,有的在那方面能力强一些,你可不要因此而想入非非,你说我有这么大本事啊,怎么怎么样,那是法赋予你的啊!你达不到还不行呢。正法需要使你的智慧达到那一步,所以你可不要觉的你自己怎么本事。有的学员想让我看他的本事,其实我想,这都是我给的,不用看了。”

这段讲法一直提醒我不要执着自己的能力,这些年也不断的有各种各样的考验让我去除这个执着,就在9月,我又遇到了一次。

我有幸参与了两个质量颇有口碑的栏目组,两个製作人对我都很看重。然而我却縂觉得自己和他们比相差很远,抬不起头来。九月初,给其中一个栏目组做的片子就要播出了,然而就在播出前几天,縂台审片的时候,老闆非常不满意,临时决定不播了。製作人满怀欠疚的跟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断的问我,你会不会心里很难受?同时反复给我解释,老闆不喜欢,并不代表片子不好,之前有一些颇受好评的片子也被砍掉了。

我反复说没事,放下电话心理却发堵。我明白表面是老闆不让片子播出了,实际上是修炼的因素和机缘使然,也知道得向内找。然而脑子里千头万绪,片子製作后期心里渐渐“茁壮成长”的显示心,这个片子在製作过程中遇到的难度和委屈,三件事做得不扎实,以及同时给几个栏目干活时间没安排好的愧疚……好像我哪里都错了,又好像的确有很多委屈。就这样迷迷煳煳的,直到第二天早上,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念:这些能力都不是你的。

是啊,先前怕自己能力不强,妄自菲薄,这时又难受自己的能力被人否定,都是把这些能力当成自己的了。实际上这些能力都是师父赋予我让我这个肉身能用来证实法的。把它据爲己有,才会患得患失。想到这裡,心中如卸掉大石,轻鬆了起来。

感谢师尊给了我如此难得的机会做如此荣耀的事情,感谢师尊将我变成了一个全新的生命。

(2014欧洲法会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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