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强行退学、被迫害致流产、暴力洗脑……

—— 重庆大学米晓征揭露十四年遭迫害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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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按:米晓征女士,河北省石家庄市法轮功学员,因修炼法轮功,当年重点大学全年级成绩第一名的她,却被休学、被退学,仅剩一年的学业被中止;之后她两次被绑架到洗脑班,被恶徒灌白酒、红花油抹眼珠、捏鼻子、掐耳朵、不许上厕所、毒打、猥亵……;甚至在她怀孕期间,中共党徒仍不停止对她的迫害,导致她流产。

米晓征,重庆大学(B)区学生

现在米晓征已来到海外,以下是她揭露自己十四年来所遭受的迫害。

重庆大学红头文件掩盖退学原因——修炼法轮功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三日下午,我在家乡石家庄接到了重庆大学发来的一纸红头文件(如图),将我从“被休学”变为了“被退学”。这个所谓的“决定”掩盖了事实,把重庆大学以不“转化”为由不让我到校复课,却冠以“该生不到校复课”;并以“因病”为托词,掩盖了我“被休学”、“被退学”的真正原因——修炼法轮功;“决定”还掩盖了这些年重庆大学一直在让我做“学业与信仰间的单选题”的事实。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重庆大学副校长张四平在美国出席会议,席间被问及学生有没有因为信仰原因被休学一事,张四平脱口说出:“我们大学不会因为信仰问题使人休学,除了法轮功。”此迫害言论遭到与会者质疑后,张四平又连忙否认,“法轮功也没休学。”(见明慧网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七日《魏星艳强暴案海外曝光 重大副校长承认迫害政策》)

此事被海外关注,源于重庆大学女研究生魏星艳(音)遭警察强奸案,重庆大学也是否认该事件、否认此人、甚至否认有相关专业。我曾因修炼法轮功去北京请愿而遭遇过警察的猥亵、耍流氓;“被休学、被退学”同有重庆大学的“否认”,这些雷同不正说明魏星艳案的真实性吗!重庆大学和中共当局对魏星艳案的掩盖不让人质疑吗!

被休学、被退学,仅仅是我遭受迫害的一小小部份,从一九九九年,我二十二岁那年以后的十四年中,我曾六次被非法关押、两度流离失所,被毒打、被流氓侮辱、被洗脑迫害、被骚扰……屡遭摧残,直到我流亡海外的前几个月,还有上门骚扰的事情。我想把这些都讲出来,我的经历就象一个小的缩影,希望您透过此能看清背后所映射的善与恶、正与邪。

一、重点大学全年级第一名被强行“退学”

我是一九九八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修炼后的第二个学期,成绩一跃成为全年级第一名。而我这个全年级第一名,因为坚持法轮大法信仰“被休学”、“被退学”,没有完成仅剩一年的学业。

1、重点大学全年级第一名的由来

小时候,我不是那种太聪明的孩子,我努力学习,仅仅是为了不被父亲训斥,成绩也只是班里的中等偏上。

初中时开始思考人生,萌发了考个好大学、功成名就的愿望。向往荣誉的冲动成了我学习的动力,成绩虽然不错,但从没有冒过尖,而且代价是很大的,经常学到晚上十一、二点,头发掉了一大把,眼圈黑黑的,初中毕业照上,同学说我沧桑的像个老人。

到了大学,仿佛到了奋斗的终点,便懈怠了。和同学们一起看电影、旅游、活动……缤纷的校园充满了诱惑,空虚、迷茫也随之而来。我到学校图书馆看了古今中外很多哲学书、宗教书也没有得到圆满的答案。

后来,我看到了《转法轮》,我的心被震撼了,“真、善、忍”、“返本归真”,一直萦绕在心里,我一下子明白了人生的真谛。通过不断的学法,我明白了作为学生就应该学习好,学习好的目的是今后为工作负责,为社会负责。在学习中,我按照法的要求修去名利心,显示心,我的心感到越来越平静、踏实。

有一天,同学突然告诉我:“你是全年级第一!”我以为同学在跟我开玩笑。因为我想到了种种不可能的理由:我每天要抽很多时间学法、炼功,根本没有象先前考学时刻苦,和其他同学一样只是上课听听讲,下课完成作业,考前看看书而已。“天天专心修炼大法就能得全年级第一?”况且我原本在这些高手如云的优等生中并不出色,入学的成绩在年级能排到五、六十名就不错了。况且在优等生中名次的角逐仿佛是高手的对决,正所谓鸡头易当,凤头难做;况且全年级有近两百多高手;况且……

当我拿到成绩单时,我惊讶了!我真的是重点大学的全年级第一名。是法轮大法澄清了我的心,开启了我的智慧。从畏惧父亲而学,到为了名利苦学,再到修炼法轮大法后的明理而学,法轮大法在我身上展现了神奇的威力。

2、上学与信仰的单选题——天赋教育权成为剥夺信仰的筹码

我带着美好的祝愿,想把这部伟大的法介绍给更多的有缘人,希望更多人能受益。

九九年七二零后,铺天盖地的谎言阻断了人们得益之路。所以我也象诸多法轮功学员一样开始上访,当时我还拿着自己的成绩单、带着对当局的信任,希望用自己的亲身受益体会让当局明白法轮大法好。那是一九九九年九月,诚心换来的却是屡屡的迫害。到二零零九年收到所谓“决定”算来有十年,重庆大学一直在让我在学业与信仰之间做单选,这道单选题的具体设定者是重庆大学校党委,背后还有重庆市政法委等层层中共的权力机构。原本天赋的受教育权成为中共用来剥夺信仰的筹码,这十年学业的起伏演绎了中共利用教育迫害法轮功的邪恶手段。

一九九九年九月那次上访后被重庆大学带回,学校被重庆市政法委胁迫强制办了近一个月的洗脑班,亲情、学业都被用来和“保证书”作为置换的条件。复课后被安排专人监视,不定期被谈话。

二零零零年九月再次被办洗脑班,并威胁:“不‘转化’一直办下去。”重庆市政法委的人说:“如果不‘转化’要采取强制措施。”我被逼绝食抗议。学校想劝我退学,我不同意。我父母当时在场,顶不住压力,听了来自学校方面的“建议”,写了“休学申请”,我向学校表示父母并不能代表我,学校并不理睬,我被迫休学回家。(详情见明慧网二零零一年七月三十一日文章:《一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修炼正法的故事》)

二零零二年四月,我在石家庄被当地“610”送到洗脑班残酷迫害四个月,我被迫妥协,学校才同意恢复学业。但从洗脑班一出来我就和学校联系,表示遭受了残酷迫害,仍坚持修炼。学校就让我在家好好待着,嘱咐我家人看好我,不让我去学校了。后来我多次和学校联系希望恢复学业,学校都强调“不‘转化’不予复课”,并威胁长期拖延将解除我与重庆大学的关系。(详情见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九月九日文章:《重庆大学政治打手迫害品学兼优的学生》)“被休学”在家乡石家庄远隔千里,重庆大学也没有停止迫害我,曾两次派人到我家让我父母替我写保证书。

直到二零零九年三月,重庆大学下发了对我退学决定的红头文件。掩盖不让我上学的事实,却说成了“该生不到校复课”。堂堂的高等学府怎么能作出如此行径,经了解多年来的决定都是出自于校党委。原来中共绑架了学校,撒谎、掩盖是中共一贯的伎俩,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依据文件中向“学生申诉处理委员会”提出申诉,我把详细经过写出来,并提到了三点:“对于休学一事我是不认可的”;“学校屡次将放弃信仰定为复学的条件是问题的关键”;获悉多年的“违法行为出自校党委”希望追究其责任。但是在中共的体制下党委控制了各个部门,所谓的“学生申诉处理委员会”仅是中共设立的摆设而已,给我的回复也仅是红头文件的解释而已。

我一直惦念着学业,突如其来的迫害,令我十分震惊,当时我正值哺乳期,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奶水少了很多。哺乳期间妈妈的情绪对孩子的影响很大,没过多久孩子就大病一场,后来手术才治愈。

二、北京上访遭中共警察耍流氓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我曾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为大法说句公道话。随后被编号C99在前门派出所遭到了警察的毒打、猥亵,当时我23岁,未婚。从明慧网其他女法轮功学员揭露的前门派出所警察耍流氓的文章中,我得知这个警察叫马增友(音),文中的插图是我根据当时的情景画的。

马增友先用手不断打我脸,打肿了,又用拖鞋打,打得脸上尽是土;然后,又将我按跪在地上,骑在我身上,嘴里说着污秽的语言,用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撞,头发散落了一地,也不知哪儿流血了。如下图:

十二月的寒冬天气,马增友还把我拽到水池边用冷水一杯杯的从脖子处浇到衣服里,后来的一、两天,我硬生生的用体温把衣服焐干。

马增友又拿出警棍在我头上身上乱打乱捅,甚至动手动脚耍流氓,他企图把手伸到我的上衣里摸我胸,他从我脖领处死拽着我的胸衣带子不放手,我拼命挣扎不让其得逞,累得他没有力气了,他才放弃。后来进来一个警察带我出去了。没多长时间,马增友又把我带回二楼他的屋子里,进行了新一轮更残酷的折磨,还是先打脸,打了一阵子,他用双手做爪状使劲抠住我双眼,邪恶地说:“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又捏住我双耳,来回乱扯,仿佛要扯下来,之后是嘴唇,同样是撕来撕去都出了血,恨不得从脸上拽下来,然后又是打脸……他逞凶时是怕曝光的,时不时看看门窗,怕有人经过发现他的邪恶行径。我明白他的心虚后大喊起来,他害怕极了,马上用擦脚毛巾堵住我的嘴,我吐出来,他就将臭脚往我嘴里伸。如下图示:

最后他把我按倒在沙发上,耍流氓咬住了我的嘴,使劲地都咬出了血,我使劲挣扎才挣脱。最后直到半夜两点,他行恶累了才住手。还妄图把我拽到他办公室里放的床上耍流氓,我拼命挣扎,他才没有得逞。他迫害我的方式多得现在都记不清了。期间他还曾竟扬言:“打死了你算自杀,找个麻袋拉出去埋了也没人知道。”从明慧网上对其的大量揭露文章看,该恶警对其他女法轮功学员侮辱更为无耻下流。

被马增友这样折磨后,我双眼发直,头发蓬乱,被劫持到看守所时,量血压高达190。那次经历象梦魇一样,让我十分后怕。

三、两次经历洗脑班——精神强奸的暴力机构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石家庄警察知道我炼法轮功后两次抄家,欲实施绑架,我被迫流离失所,生活上十分艰辛。

二零零二年四月我在大街上被石家庄“610”当街绑架,被非法关押在河北省会洗脑中心残酷洗脑。期间先后三次累计有半个月没让我睡觉。过程中遭受了许多阴险手段的折磨,比如:灌白酒、往眼珠上抹红花油、捏鼻子、掐耳朵、不让去厕所,等等都是令人难忍的阴损的虐待手段。我被迫妥协,这种高压下的洗脑就如同强奸人的精神,逼人失去尊严,逼人背信弃义,逼人干着违背天理的事,令我非常痛苦。从洗脑班出来后,我在明慧网上发表了文章《揭开“河北省会法制教育培训中心”残害心灵的黑幕》揭露被标榜为“春风化雨”的洗脑内幕,表示堂堂正正修炼大法,被迫再次流离失所。

二零零五年四月,我再次被石家庄“610”政保大队绑架,先被关押于石家庄看守所半个多月,后又被非法关押于河北省会洗脑中心长达一年之久,期间再次遭到残酷迫害。连续九天不让睡觉;警察姜青春(男)打了我四、五个耳光致使我左耳近1个月听不清声音;还曾被人打耳光致使鼻子出血;被用手狠狠的掐摁锁骨、大腿窝、肋骨等敏感处,或捏身上的肉,让我痛苦不堪等等,极尽阴损之能事。这一年期间因为我不向他们妥协,还曾被转送到廊坊洗脑班一个月洗脑迫害。(见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十月十一日文章:《石家庄市米晓征遭洗脑班迫害经过》)

洗脑班这一被中共标榜为“春风化雨”甚至多次上了中央电视台、各地方电视台的宣传,实质上是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精神强奸的暴力机构。

四、怀孕期间仍遭迫害

二零零七年九月,中共要开十七大,又利用基层的派出所、居委会骚扰法轮功学员。石家庄东环派出所(原辖区裕东派出所更名)、金马小区居委会拿着一张白纸,让我按手印,我没有配合他们非法的行径。当时我已经怀孕,骚扰给我带来了很大的精神压力,没几天后流产了。

二零零八年七月,中共开奥运前对法轮功学员实施了大抓捕,当时我正怀孕七个月,十几个警察上门抄家,我险遭绑架,经历一场惊悸。当时我正好在里屋,屋门锁着,他们把其他屋子抄了个遍,又大声的一直敲里屋的门,大有不敲开不罢休的架势。老母亲在外屋求他们说我很不容易,白天要辛苦工作,为老父亲赚药费,又怀孕七个月了。但仍无济于事,不得已我开开窗户大声揭露他们的恶行,他们才住手,悻悻而去。(详见明慧网二零零八年七月八日《石家庄市裕华区国保大队骚扰怀孕七个月妇女》)那天晚上胎儿受到惊吓,胎动了一晚上,一直以来产检胎儿都发育的非常好,医生诊断孩子生出来会比较重,但是自从那次以后再检查孩子的生长突然慢了,生出来仅仅是中等水平。

五、骚扰不断——中共制造的恐怖氛围

这十几年来数不清多少次骚扰,伴随着威胁、恐吓,这对法轮功修炼者是一种更为隐晦的迫害,这种中共制造的恐怖的氛围对人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长期的高压同样给人造成很大的伤害。除了前面提到的对我和孩子造成的伤害,骚扰对我家人尤其是年迈的父母也直接造成很大的伤害。父母都已年迈,身体不是很好,父亲还有心脏病,对我多年的迫害已经给他们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中共还不断的利用派出所、居委会骚扰他们。

二零一一年六月,中共又利用居委会威胁、恐吓我父母,让我父母逼迫我写或让我父母代替我写什么对法轮功的认识。(见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七月二日《河北石家庄裕东办事处居委会骚扰米晓征父母》)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原本我们一家在我父母家住,逼得我们搬了家,搬到我丈夫买的房子里住。

二零一二年九月接连几天,有人到我和丈夫的居所敲门,大喊我的名字让我开门,还威胁恐吓:不开门就找警察来,我没有开门,后来我才得知是当地居委会。这仅仅是我流亡海外的前几个月里发生的事情。

这近十四年的迫害,其中种种煎熬与痛苦无法尽述,亲身经历使我明白了中共的邪恶本质。

我于二零一三年二月来到美国,来到这个自由的国度,可以不再遭受中共的迫害了,但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中国大陆还有那么多法轮功学员仍在遭受着残酷的迫害,甚至是活摘器官。中国大陆仍有大量民众在被中共欺骗,因不明真相而漠视、参与迫害,从而断送未来,我仍倍感沉重。我希望人们能用良知选择美好的未来,希望这场对法轮功迫害的民族浩劫尽快结束,希望人们摆脱中共枷锁、没有中共的日子早一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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