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农安县法轮功学员与家属被酷刑折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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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2013年6月5日,家属一行九人,前去农安县五公里拘留所探望在家中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付桂华、小燕、孙艳霞和韩建平,却被农安县国保大队、古城派出所警察劫持、酷刑折磨两天一宿后,又遭非法拘留十五天。其间,国保大队头子唐克多次叫嚣:于长丽“就是我打死的”。(法轮功学员于长丽是农安县第四中学数学教师,2011年5月2日被迫害致死)

中共不法警察对这些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但是酷刑折磨留下的伤痕仍在。付桂华的女儿小燕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从小到大身心健康,家中虽然不富裕,但从小学到大学一直没花家里多少钱,高中学费由于成绩优异获得全免且得了两千元钱奖学金,初中也经常得奖学金。这次迫害给小燕留下了很大阴影:听到门响就害怕,楼下停个车也吓得不行……

孙艳霞的丈夫韩建平几年前曾在一次事故中,腿粉碎性骨折,像拍黄瓜一样,医院看不了。跟着妻子回家主动开始学炼了法轮功,渐渐好了起来,现在和正常人一样。但这次酷刑迫害使他的身体受到很大损伤,不能干重活了,站一会儿就挺不住了……

部份法轮功学员二十多天以后拍的照片,仍然可以看清伤痕。

勒的手铐印

勒的手铐印

被拳头打的

法轮功学员付桂华和孙艳霞至今被非法关押在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其余人已回家)。付桂华今年四十八岁,少时为治己病学医,可虽然自己当了大夫,但却对自己一身的病无能为力。有幸修炼法轮大法后,生命得到了新生。九九年迫害后被迫流离失所长达十年,一直过着艰苦的生活。但因为心中有大法,付桂华从不觉的苦,经常爱笑。详细报道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四日《十年流离失所的日子》。

法轮功学员孙艳霞今年四十八岁,是善良的农村妇女,为人耿直,对谁都好,不记人过。这次被非法绑架之前某亲人经不住恶警恐吓说出了她,孙艳霞得知后反复和朋友付桂华说:“不怪她,常人能承受多少呢。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从前孙艳霞身体不好,有多种疾病,修炼大法后全部康复。此前因坚修法轮大法遭到多次非人迫害,受尽酷刑。详细报道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五日《长春法轮功学员孙艳霞遭受的迫害》。

一、家属探视被劫持

2013年6月3日早四点多,农安县烧锅镇顺山铺法轮功学员韩建平在家中被农安县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等三个恶警绑架。五点多,几十名恶警到法轮功学员付桂华家,僵持了很长时间,直到上午八点多,用大铁榔头将防盗门凿坏、将墙凿漏,绑架了法轮功学员付桂华、付桂华的女儿小燕和韩建平的妻子孙艳霞,将付桂华家所有值钱的物品洗劫一空,抢走付桂华身上现金六千余元。详细报道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一日《中共狼奶喂出的恶警:残暴、贪婪、兽化》。

2013年6月5日,法轮功学员付桂华、孙艳霞的家属一行九人前去农安县五公里拘留所探望6月3日在家中被非法绑架的农安县烧锅镇法轮功学员付桂华、小燕、孙艳霞和韩建平。到了拘留所,欢欢(付桂华的女儿)、韩雪(孙艳霞的女儿)、崔桂贤、崔影和拘留所所长刘长青说明情况,要求见被绑架的亲人,拘留所所长刘长青不让见,并撵她们走。这时,她们看到有个人鬼鬼祟祟地在里面用手机给她们录像,韩雪说:我认识他。他们就朝唐克走去,韩雪说:我认识你,你就是那天去我家的人。并询问自己母亲现在在哪。唐克把刘长青叫到一边,俩人在那边商量了一会。然后说人就在拘留所,让她们进来。唐克问崔桂贤叫什么名字,崔桂贤说了之后,唐克说:是三姐。就把她们领进了拘留所的审讯室。

唐克一边佯装询问她们探视谁,一边发信息,没到两分钟,调来了四、五十警察(在审讯室期间,不许她们随便走动,不许出去,审讯室门被关上)。她们被警察一个看一个地弄到了拘留所的院子里,唐克让她们上警车,说要领她们去看人。大家这才知道被骗了,都不上车,一帮警察开始强行撕扯着把她们往停在拘留所院内的警车里塞,欢欢不上车,他们就开始打欢欢,撕扯过程中,欢欢被踹了好几脚。有个穿一身黑的男的(不知是协警还是古城派出所的警察)一把抓住欢欢的头发,把她踹上车。唐克扬言:我让你(欢欢)家断子绝孙!

警察把不上车的崔影一脚踹上了另一辆警车。唐克说:外面保证还得有车,你们去看看!唐克开着车(欢欢在这车上)就来到拘留所外面崔影开的车的后面,二、三十警察团团围住,僵持半天,唐克问这问那,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们都拽上了警车。撕扯过程中,吕小薇开始抽搐。所有人都被劫持到了古城派出所。期间,有警察说: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才来。推测这次被绑架可能是电话被监控,之前定的是八点,晚到了两个小时。还有警察说,是唐克组织的这场绑架事件。)

二、被酷刑折磨

到了古城派出所,所有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与家属被强行带到一楼右侧最里面的屋子里,里面有老虎凳。几乎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被单独轮番拉出去上刑。

古城派出所对法轮功学员常用的刑,除了电棍电、塑料袋套头、拳打脚踢、扇耳光、用针扎、踩脚、碾脚、碾小腿的迎风骨,主要有:

开飞机:把人用手铐反铐在背后,按趴在地上,几个人踩着背、臀部、腿,再把你的两只胳膊从后面使劲往上喀嚓一推,推到头顶与头平齐。当松开的时候,胳膊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啪”地一下就从头顶弹回背后。

酷刑演示:“开飞机”

上大挂:把你双手铐起来,横穿到健身器材上,象吊猪一样,然后几个警察在下边推你,左右推、前后推,或者是拿电棍电你,或者拿棍子往下压你腿……

浇尿:古城派出所的警察特别偏爱这种折磨人的方式,动辄就整泼尿浇你,或者是拿抹了尿的抹布堵你嘴……

拿稿把当酷刑工具:农安的警察特别喜欢拿稿把暴打法轮功学员,农安县女法轮功学员张国珍的腿就是被他们用稿把打断的。不修炼的常人也会被警察用稿把打,一个在农安县市场卖菜的四十来岁的女士因和人打架,被抓之后,也被警察用稿把打,屁股都被打青了。

老虎凳:把人铐在老虎凳上,手、脚都铐上,警察再踹你的腿。手、脚只要稍稍一动,手铐就越铐越紧。

打火机当刑具:用打火机把火开到最大,烧、燎你的脸等部位。

以下是部份法轮功学员遭到的酷刑迫害:

(一)崔桂贤遭到的非法酷刑迫害:开飞机、老虎凳、上大挂、浇尿、镐把砸脚……

酷刑演示:老虎凳

到了古城派出所,崔桂贤被强行带到楼上(之前崔桂贤包被翻,里面有1150元现金,其中有50元真相币,包取回来后少200元现金),警察任楠和魏来让崔桂贤用手指着50元真相币照相,然后逼问崔桂贤家庭住址,问崔桂贤干啥来了,和谁来的,问其他人是谁通知来的。崔桂贤说:“不知道”,任楠上来就给崔桂贤一个大耳光,崔桂贤善意跟他说:“你打我对你不好。”他不听又上来打崔桂贤几个耳光,然后给崔桂贤带到楼下,这时崔桂贤丈夫来电话,崔桂贤去接电话时,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上来就踹崔桂贤脸一脚,当时鼻子被踢破,喊道:“谁让你接的?!谁来的电话?!”崔桂贤说是自己丈夫。然后吕明选就把崔桂贤的手机摔在地上、用脚踩坏。

大约下午六、七点左右,崔桂贤被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里,唐克说:“你就是三姐呀!市局都有名。”又逼问崔桂贤其他的,崔桂贤拒绝回答。唐克上来就给崔桂贤一个嘴巴,崔桂贤说“打我对你不好”,唐克吼道:“我不怕遭恶报!”又连续打了崔桂贤几个嘴巴,转身就走了。

接着又来了一个警察,给崔桂贤上刑:开飞机(把崔桂贤双手在背后铐上,按趴在地上,有人踩着身上,有人在后面从下往上把胳膊推到与头平齐),这样折磨完崔桂贤之后,又来一个警察强行给崔桂贤抽血、照相。晚十点左右,把崔桂贤等五人铐在老虎凳上一宿。

6月6日早,警察上班之后,又给崔桂贤强行带到楼上健身房(实际是给人上刑的酷刑室),把崔桂贤双手用手铐铐在后背,上大挂。挂在大约一米五高的地方,双脚也铐上,由两人抬着把脚放在椅子上,然后再慢慢地撤掉椅子,全身的重量都在手腕上,崔桂贤被折磨昏死过去,他们就往崔桂贤头上和后背浇水,一个警察恶毒地说:“给她浇尿!让她尝尝滋味!”然后就把尿端来,浇在崔桂贤的头上,还用带尿的抹布堵崔桂贤嘴,用电吹风吹崔桂贤。这样反复折磨崔桂贤三、四次,吹的崔桂贤浑身直打冷战。

恶警们还用镐把穿到带手铐的手腕上,在后背把崔桂贤抬起,第一次脚尖没离地,第二次脚尖离地二、三十公分,还用镐把狠命地往崔桂贤脚上砸,第一下当时就把崔桂贤左脚大拇指砸成紫黑色,还扬言说要把她脚趾甲砸掉了。然后又往脚背连续砸两下,每只脚被砸四、五次。期间不知打崔桂贤多少耳光。

这样折磨完崔桂贤之后,再次给崔桂贤上大挂,崔桂贤几次昏过去,又给崔桂贤开飞机,把崔桂贤放下来之后,崔桂贤倒在地上,他们又拽崔桂贤头发让崔桂贤靠墙坐着,不断地打崔桂贤,崔桂贤被折磨抽搐约一小时。在这期间,崔桂贤多次晕死过去,到后来他们往崔桂贤头上浇水,还用手试崔桂贤鼻息、掐崔桂贤人中,给崔桂贤吃救心丸,好半天崔桂贤才醒过来。

下午一点左右,他们让崔桂贤自己走下楼,崔桂贤已不能行走,四个警察把崔桂贤抬下楼扔到地上,崔桂贤还是继续抽搐,他们不顾崔桂贤的生命安危强行把崔桂贤弄到农安县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

参与迫害崔桂贤的有国保大队的周大海,还有古城派出所的任楠、魏来,古城派出所参与迫害的警察年轻的较多,有一个穿黑色T恤,个头1.83左右,四方脸,不胖不瘦;还有一个身高1.81左右,穿白色T恤,还有一个四十多岁,大眼睛,个头1.75左右。

(二)崔影遭到的非法酷刑折磨:吊铐、开飞机、用装满水的矿泉水瓶子猛击头部、用拳头打头、用拳头一直打一个胳膊的同一部位、塑料袋套头……

到了古城派出所,唐克先把崔影提到派出所一楼大厅里问姓名和家庭住址,问完后崔影要求上卫生间,唐克说:就不让你去。另一个警察给崔影戴上手铐,带回审讯室。古城派出所警察任楠打了崔影一个嘴巴。

大概下午两点多时,长春市610来了几个人。主要非法审问崔影的是长春市610的两名邪党官员,其中一位一米七八左右,白脸、体胖、50多岁,脸圆、肿眼泡、单眼皮、白衬衣;另一位不足一米七,瘦小,长脸,有点兜齿,穿格T恤衫。又像上午一样问家庭住址情况姓名等,逼问崔影包里60多张一元钱中的三张带字的钱是不是她印的,崔影说不是自己印的。长春市610的两恶警开始用拳头和巴掌打崔影的脸和头,轮番替换着打崔影。崔影一再表示不是自己印的,是买东西别人找的零钱。他们互相递了一个眼神,把崔影带到一楼没有监控的房间。换了房间之后,问她咋来的,来干什么,崔影回答之后,他们把崔影的手铐摘下来重新反铐在背后,屋里有不知是国保的还是古城的警察,把崔影按趴在地上,长春市610的高个恶警上来往起提铐着崔影的手铐,崔影被提离地面,手铐全部铐入肉里,全身重量都在手铐上,然后又把崔影狠狠扔在地上,紧接着上来几个警察开始使劲踩她的头、脖子、腰和背,然后有人拿着手铐逆推手臂到两臂与头平齐。

崔影当时疼得昏迷过去。恶警见状把她踢醒,有人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坐着,之后把她带到审讯室。不久国保大队头子唐克又把崔影弄到一楼没有监控的房间,问她:你认不认识于长丽,她就是我打死的。(注:于长丽是农安县女法轮功学员,去年被迫害致死)然后打了崔影两个耳光,用装满水的矿泉水瓶打她的头。晚上崔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铐在老虎凳上一宿。

第二天,农安县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郑永峰等四、五个人把崔影弄到三楼,里面有四张单人床,屋内没有监控。恶警把崔影的双臂反铐,把她踹倒在地,像前一日一样行刑,把崔影疼昏,又用凉水泼醒,松开手铐把人仰面放倒(给别人上刑,手铐不够用,拿去铐其他法轮功学员了)拿来白色塑料袋蒙住崔影的头,直到窒息昏厥,又往头上泼凉水。这次行刑的人告诉崔影,你憋足气我再来一次,又用塑料袋憋她,至昏厥。行刑的恶警一米七五左右,微胖,单眼皮,皮肤黄,45岁左右。

中共酷刑示意图:人为窒息

吕明选恐吓一番离去,只剩郑永峰。郑永峰用挥舞着拳头使劲打崔影的右上臂几十下,又打左上臂,一直打同一个部位,使两臂青紫,十八天后还有瘀青。郑永峰使劲碾、踩崔影的两条小腿迎风骨、脚踝骨,将近两个小时,崔影疼的直咬嘴唇。郑永峰却说:别装了,我知道用劲大小。他们又把崔影弄到一楼。大概十分钟左右后,崔影看见法轮功学员崔桂贤被抬了下来,崔桂贤被警察灌了救心丸。

酷刑演示:上大挂

崔影曾亲眼看见崔桂贤在三楼健身房被吊在健身器材上,“上大挂”。

(三)一位不报姓名的年轻女法轮功学员所遭到的酷刑污辱:扇嘴巴、开飞机、老虎凳、用针扎、来月经被水浇、被扒裤子……

到了古城派出所,十多分钟后,有一个警察把这名女法轮功学员叫到了另一个屋。这时一个警察(男,大约三十多岁,单眼皮,身材胖)问她来干什么?她说来看亲属。并问她的名字,这位女学员没有回答,他就出去了。这时,又进来一个警察(男,左脸有一个黑痣,三十左右,中等身材,皮肤白)动手要扒这位女学员裤子、耍流氓,吓的她大声喊:“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这时进来七、八个警察,其中有唐克,问她说没说什么,欲施流氓的警察说:“没说”。

唐克让其他警察拿来手铐,开始给她上背铐。并自我介绍说:“我叫唐克,国保大队的,在明慧网上有名,法轮功学员于长丽就是我打死的。”然后开始非法审问这位女学员。这位女学员依旧拒绝回答。唐克就和七、八个警察把她按在地上,恶毒地掰她胳膊,使她疼的昏死过去,不知谁拿毛巾给她擦脸上的汗。

在折磨行恶期间,警察扎了这位女学员的手指和耳朵进行采血。他们还向上提拽她的手铐,迫使两只胳膊从后背往上一直被提到与头平齐。(古城派出称这种酷刑为开飞机)这种酷刑在她身上连用了两次。

后来古城派出所的警察把她弄到餐厅里,开始轮番扇嘴巴,把女学员的脸打的肿胀,打完后逼她挨窗口下面坐下,拿来一水舀从水龙头接的凉水,照脑袋上垂直就倒下来,把她浇的浑身湿透,接着他们又拿来电风扇吹凉风,这位女学员被吹的浑身哆嗦直打冷战。这位女学员要求上厕所,警察也不让。还用脚使劲碾、踩她的脚,把她疼的几乎昏过去,接着继续打她耳光。

这时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和周大海来了,说:“咱们互相尊重”,问她姓名、住址,见不回答,吕明选上来就打了她一个嘴巴,还叫嚣要刑拘她。周大海骂骂咧咧地一脚踹在了她的额头上,脑袋磕在墙上。见她不说就走了。

还有一个叫王猛的年轻警察打她嘴巴,这时接班的警察来接班了,他们还要继续打她,王猛说:打一天都要打死了。这帮所谓的警察在走廊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晚上把她和其他四名法轮功学员关在一个屋里,将近七十岁的老同修被铐在老虎凳上,这位女学员的右手被铐在左边老虎凳上一宿。

6月6日早,一个穿白T恤衫的男警察用针扎这位女学员的胳膊六、七次,一个二十来岁的女警察往外掰她的中指。警察吃完饭后又把她提到餐厅。逼她蹲在地上,并把我双手反铐在背后。这位女学员还没说什么,就被大约三个警察用力往上提胳膊,并不断地踢她,又逼她坐在窗口下,开始往她脑袋上浇凉水,打开电风扇吹她。这位女学员被折磨的来了月经,连水带血淌在地上。她请女警察帮她买卫生巾,女警察说:“不给你买,挺着吧!”还让她蹲着。又让她趴在地上,继续掰她胳膊,穿黑体恤衫的年轻男警察不停地打她嘴巴,穿白T恤的男警察用脚踢她的脸,还把穿的鞋脱下来,用鞋打她的脸。他们在折磨她的过程中,把她的衣服都撕破了。

唐克又过来说:“是不是不说?!”打她耳光,并说:找绳子上二楼吊起来。他就出去了。长春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凌驾于法律之上)一个人伪善地让这位女学员坐在椅子上,打开手铐,让她活动活动。(当时这位女学员的两只手,肿的像馒头一样,手腕都勒破了)并让她拢拢头发,给她拿来手纸,擦擦鼻涕。便开始问她家庭住址,并问她认不认识刘伟、张国珍他们,回答说不认识。就又给她在前边铐上手铐。又问她学几年了,还说6月3日抓孙燕霞他们是长春统一行动,抓的谁都有名字。看她不说什么,就走了。

一警察把她又带回有老虎凳的那屋,这时吕明选来了,开始骂她“不懂人语,死猪不怕开水烫”,还打了她一个耳光。这位女学员的整个脸都被打变形了,衣服被撕碎了……

(四)孙洪波遭到的酷刑折磨:扇耳光、上大挂、用镐把猛击胸部、开飞机、老虎凳、用火燎脸、用拳打眼……

一进古城派出所,好几个警察把男司机孙洪波围上,周大海见孙洪波要坐沙发,上去就踢了一脚,又有一个警察上去打了一个孙洪波一个大嘴巴,然后逼问孙洪波包里的东西是谁的,回答不满意就打,一直打大嘴巴。

下午,俩警察把孙洪波弄到二楼审讯室,非法审问。俩人轮流打孙洪波嘴巴,把孙洪波打倒在地。他们又拿棍子打孙洪波的腿,棍子一下就打折了,又逼着孙洪波在非法审讯记录上签字,遭到孙洪波拒绝。接着把他带到一楼审讯室,不久来了一个胖警察,把孙洪波弄到一楼的一个房间,拿着折了一半的棍子专门打孙洪波的膝盖和小腿骨(迎风骨)、另一个人用膝盖顶孙洪波的大腿麻筋,折磨他,致使孙洪波的腿疼了半个多月。

当天晚上快十点,警察当着其余四位法轮功学员的面给孙洪波上刑:四个男警察把他反铐手铐按趴在地上,把孙洪波的手臂在后面从下往上使劲一推,推到头顶与头平齐。孙洪波疼的大喊……

恶警又把孙洪波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铐在审讯室老虎凳上一夜。(老太太被铐坐在老虎凳上,其余四人和一个小偷围着老虎凳铐了一圈)值班的警察说: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把你们骨头碾碎!

第二天,不法警察又把孙洪波弄到三楼刑具室(名为健身房,里面都是刑具)打耳光。又把他双手铐起来穿挂在健身器材上,使双脚离地。警察有的用脚尖顶住孙洪波的脚,有的拿棍子往下压他的腿,疼的孙洪波大喊。又拿抹布堵住孙洪波的嘴。又有人拿电棍要电他。有人拿镐把猛撞他的胸部……

回到审讯室后,强迫孙洪波蹲着,拿打火机点着火,燎孙洪波的脸……逼迫孙洪波骂大法师父,遭到拒绝后,警察用拳头狠命打孙洪波的右眼,使孙洪波整个眼睛都肿起来了,充血、通红、眼珠往外凸,眼睛流泪不止……

(五)吕小薇遭到的污辱、折磨

六月五日,吕小薇在拘留所外面林荫路上的车里,被警察强行拖下车,撕扯之间,致使小薇抽搐不止,就这样也被警察拖到了警车上。劫持到古城派出所后,被两人强行拖下车、被四人抬到屋里扔到水泥地上。小薇当时穿着连衣裙,强行拖拽过程中,把内衣、内裤整个都露出来了……

小薇一直在水泥地上抽搐,开始有人还给她身下铺上毯子,后来有一个人进来说:谁铺的?!伸手就抽走了毯子。后来警察有的往小薇脸上、眼睛上、嘴上浇水呛她,有的用烟想烧她的嘴、还往她嘴里弹烟灰,用烟呛她;有的警察穿皮鞋狠劲踩、碾她的脸、嘴;有一个据说是法医的人用手使劲掰小薇因抽搐而僵硬的胳膊和手;还有一个男性恶警口中不断辱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还有一个穿白背心的男恶警下流地对小薇说:一会儿给你找四十个民工来……有人用手打小薇的脸。

期间一个小眼睛的女恶警(当时是长头发,二十多天后剪成短发了,二十多岁)想尽办法折磨小薇。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跟小薇的姐姐吕紫薇一会儿套近乎说自己和她俩有亲戚关系,一会儿又骗吕紫薇说要让小薇清醒过来的话,就放她俩走。还有一个夹着公文包、看起来挺斯文的非法组织610人员上来一脚就把小薇踢的翻了过去,后来又有人把小薇翻了过来。女恶警逼小薇的姐姐吕紫薇让她妹妹清醒,否则就不许吕紫薇上厕所。

一个女恶警用仪器在小薇胳膊上、脚脖子上测量之后说:是真的抽了。别的警察说那咋不吐沫呢?!她说“心抽”。但后来还故意说小薇是假装的。就这样小薇一直从上午十点多抽到晚上十点多。最后被强行弄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身体受到很大损伤。

(六)付桂华的大女儿欢欢遭毒打、恐吓、威胁

到了古城派出所,唐克把二十多岁的欢欢弄到厅桌前恐吓,又把她弄到一个办身份证的屋子里。一脚踹在欢欢的肚子上,把欢欢从门口一直踹飞到屋的另一头。开始殴打欢欢,用拳头猛击欢欢的脸,一直打、一直打,把欢欢脸打的嘴一动就能听到咯噔、咯噔的骨头声。还一直踹欢欢的腿,扬言要把欢欢的腿踹折。把欢欢踹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逼问欢欢是怎么来的、来干什么,欢欢说坐车来的,来看被他们非法绑架的母亲和妹妹。唐克不满意,继续打欢欢。最后唐克要把欢欢拉到别的屋里去上刑。欢欢说:你就算打死我,我也就这些话了。唐克当时愣了一下,说:我不能打死你,顶多祸祸、祸祸你。然后继续毒打欢欢……在之后的非法审问过程中,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威胁、恐吓欢欢,说要提审她的妹妹。一个给欢欢非法录口供的年轻男警察用书打欢欢的脸,逼她在所谓的口供上签字。

(七)一名不报姓名的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所遭到的酷刑折磨:老虎凳、用针扎、狠命踩脚、碾脚、上蹲刑

警察用一个大约十多公分的针(两头尖、中间扁、尖头大约一公分)扎老太太和其他法轮功学员,针扎在肉里不出血,还看不出伤口,又扎不到骨头。警察还使劲踩老太太的脚、碾她的脚,两只脚全都被碾。逼老太太上蹲刑:老太太岁数大、蹲不下,就本能地用手夹在膝盖弯曲的地方。警察见状就毫无人性地强迫她把手背到后背,强迫她蹲。见老太太还蹲不下,一把就把老太太的头发拽住,狠劲向后扯,一下就把老太太拽倒在地上。就这样反复迫害老太太两、三次。

(八)刘桂红所遭到的污辱、迫害

六月五日,刘桂红等亲友正在拘留所门外的车上等候,突然一帮警察就把车团团围住,把车上的人撕扯着就往外面的警车拽,劫持到农安县古城派出所。有两个警察把刘桂红拖架进派出所,在撕扯中,病变的乳房疮口(刘桂红以前乳腺癌晚期,学炼法轮功后,癌变的部位开始结痂,慢慢变好。)不知何时被弄的流脓、流血不止。警察把刘桂红扔在地上的时候,刘桂红已痛的跪伏在地上,头顶着地、蹶在那里。一个警察还踹刘桂红的屁股一脚。就这样一直从上午十点左右到晚上十点前,刘桂红疼的一直头顶着地、或顶着墙。

期间,刘桂红想去厕所,因她曾经患有乳腺癌身体虚弱,几次都没有站起来。一名男恶警说:就给你二十秒时间,再站不起来就往裤子里尿。刘桂红硬支撑着站了起来,但身不由己就快摔倒的时候被同修崔桂贤扶住,刘桂红脱下鞋子光着脚继续朝厕所方向走去,结果因为身体虚弱连门槛都没有迈过去。有警察一看说:就你这样,厕所里还有台阶,你能上去吗?法轮功学员崔桂贤说:你们给拿点东西接尿吧。崔桂贤和另一名同修帮刘桂红接尿,弄到地上的尿,恶警让崔桂贤用衣服擦干净,崔桂贤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尿擦干净了。

到了5号晚上九点多钟,来了一个警察,说:“把刘桂红、吕小薇、吕紫薇、欢欢和姚德义(付桂华的丈夫,没有修炼,钱包里有几张真相币,被警察勒令用手把钱摆成扇形放在胸前,照了相,非法拘留了十五天),他们五个带走,能走的先上车,不能走的拽上车!”然后故意问刘桂红:“刘桂红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我们拽你起来?!”刘桂红听到这话,自己硬挺着往起站,还没等站稳,两个警察一把拽起刘桂红的胳膊就拖走了。当时刘桂红乳房疼的几乎窒息。到了五公里拘留所门口,警察又把刘桂红拖下车。到了屋里,问完了身高、体重、年龄、得过什么病、多大号鞋,之后让刘桂红签字,当时刘桂红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动了,是欢欢把着刘桂红的手签的字。到了被非法关押的屋里,刘桂红前胸、后背都疼,不敢平躺、翻身都翻不过去。起不来、躺不下,乳房还出了不少血。

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刘桂红依然身体很弱,乳房还会出血……

三、在农安五公里拘留所里

6月5日晚十点左右,欢欢、姚德义、刘桂红、吕小薇、吕紫微被强行关进农安五公里拘留所,当时刘桂红和吕小薇都是欢欢和吕紫微架着进来的,吕小薇的裙子上一片血,是拘留所的男警察先发现的,帮着找了几卷卫生纸,小燕帮着搀扶着她俩。她俩躺在板床上,自己连翻身都没有力气了。刘桂红乳房出血了。

第二天,刘桂红乳房痛的哭叫声不断,叫警察给家里打电话,也几番推脱,就这样也不放人。要求见拘留所所长,男狱警总以“所长没来上班呢”为借口搪拖,有一个男狱警吼道:我就是所长!跟我说吧!疼?挺着!(这个男狱警四十多岁,身高不足一米七,肤色黑,方脸)。拘留所的警察看到活生生的乳房溃烂出血的人也不行,非要家属送来(乳腺癌晚期)诊断书才可以。

6日下午,其余的法轮功学员被强行关进了拘留所。崔桂贤、崔影都是被人搀扶着进来的。崔桂贤脚趾甲被打的几乎和肉分离,呈绿色,后背也都是伤,胳膊、手腕、腿没有一处好地方,身上一股尿臊味;崔影右胳膊上方有巴掌大的紫红色伤,手腕和腿、脖子、脚等处也都是伤;没报姓名的年轻女法轮功学员脸被打肿、被打变形,披头散发,衣服被撕碎,手肿的像馒头那么厚,手腕处都是都是深深的手铐印,身上都是尿臊味;孙洪波眼睛被打充血,胳膊上部都是成片的伤,手腕都是手铐印;这是能看的见的伤,崔桂贤和崔影都感觉手麻,没有知觉,崔桂贤一直感觉嘴苦。

刘桂红在第三天被丈夫背出去到医院检查之后,才被放回家。崔影也去医院拍了片子,可是拘留所却拒绝去取检查结果。

吕小薇被折磨躺在水泥地上抽搐了一天后(期间来月经,被人踢、踩、呛水、呛烟等),身体受到很大伤害,无法进食。五天没有吃饭,在法轮功学员的一再要求下,拘留所警察找来了一个所谓的狱医(男,三、四十多岁,一米七八左右,戴眼镜,姓“冯”或者是“恒”(音),是五公里拘留所旁边的农安县看守所的,看一次要二十块钱),给小薇量了血压,其他法轮功学员询问他小薇身体怎么样,他说没事。出去之后小声和狱警说“挺不了一两天了”,过了一会又进来说要给小薇打点滴。小薇怕给自己打毒针,没同意。他们就不管了。再要是找他们,他们就说:“给你打针,你不打,那就不管了。”有人说:人都这样了,是打针能打好的吗?七十岁的老太太也要求量了血压,但他量完之后,问他结果,他不说。

吕紫微要求给母亲打电话,遭到拒绝。一个男狱警(三十五岁左右,瘦,戴眼镜,一米七五左右,骑摩托车)说:她要是再不吃饭的话,我们就用我们的招让她吃饭了。(意思是要给小薇灌食,曾经有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农安县五公里拘留所期间被灌食致死)

拘留所所长刘长青看监控录像发现法轮功学员炼功,几次恐吓威胁说:如果再练功,就骂你们师父!还说别以为到这就没人收拾你们了,找几个年轻的小伙儿再给你们上刑,再把古城派出所的找几个来。拘留所的狱警看到监控录像发现法轮功学员炼功也经常恐吓威胁。法轮功学员唱大法歌曲,有的警察也骂、敲门,有一次警察都不在,做饭的那个男的(挺矮、挺胖)听到唱歌也骂法轮功学员,还敲打门。

在拘留所,法轮功学员被逼迫穿犯人的号服,还被女狱警逼着靠墙站着,没有鞋、光着脚也必须站着,还被逼迫在床边挨排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中午休息时间除外)。

但是慢慢地,环境开始发生变化,有时法轮功学员唱好几首大法歌曲之后,才有警察过来象征性地说一句。有的警察还把自己屋的门开开,听法轮功学员唱歌。整个一楼包括最里面的屋和院子里都能听到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法轮功学员在屋里堂堂正正地大声背大法师父写的诗,有的在门口背,让不修炼的常人和警察都能听见。有的警察说某法轮功学员口才好。警察大都不像先前那么恶了。大约有二、三十名被关押在这里的常人辨明了善恶,做了三退。有的明白了真相的常人对别人说:我就相信我看到的。我看到的就是:她们都很善良……我看到了她们身上的伤……

期间,吕明选和周大海,还有一个国保大队年轻的警察曾三次(最后一次是吕明选自己一个人)到拘留所恐吓威胁法轮功学员,要提审、加期、劳教等等,并逼韩建平在“不上诉”的纸上按手印。吕明选逼问出那个没报姓名的年轻女法轮功学员的姓名后,骂道:我以前我就要抓你,我没抓到!然后就开始辱骂她。

拘留所里的东西特别贵,一把牙刷、一管牙膏、一小袋洗发水、一块香皂、一条毛巾,就卖一百元。所有洗漱用品都不单卖。不准家人送。水也是,不单卖,一塑料箱今麦郎矿泉水(二十四瓶)卖五十元。在外面批发卖还不到十块钱。法轮功学员都不准家人接见,家人送的水果什么的都被狱警私吞了。不止是法轮功学员,就是普通的常人被关了,他们家人送的吃的也大都被狱警吃了,有的常人的家属给狱警送钱,但是被关在里面的家人境遇也不会比先前好。他们接钱的时候话说的都很好听,可是家属走了之后转脸就不认人。

被非法拘留期满后,法轮功学员去古城派出所要还自己的物品,每个人的现金除了真相币以外,都被无理扣押了一至二百元不等,欢欢的手机、mp4、200元现金被非法扣押;吕小薇的《转法轮》、手抄本《洪吟》、《洪吟二》《洪吟三》、两个8G优盘被非法扣押;崔影的驾驶证、行车证被非法扣押(国保大队组长吕明选还想用这两个证件勒索崔影),车胎被扎,车载mp3被抢走,方向盘的外套被扒掉,车身被划;孙洪波的车胎被扎,车身被划,现金被非法扣押一百;崔桂贤少了200元现金。其他人的钱、物品等也都没有全部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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