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暴者的叫声、哭声、笑声与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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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网】从中共恶徒对法轮功修炼者施暴时口中发出的声音,可洞彻其邪恶的本性。

施暴者的叫声

中共恶徒在对法轮功学员实施酷刑时,大都是大喊大叫的。

吉林省舒兰市大法弟子廉淑芳,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底被绑架到黑嘴子劳教所。一次,恶徒们连打带踢,把她拉到狱警室,而她却一路大喊着“法轮大法好”。大队长刘连英象疯了似地冲上来抓住她的头发往墙上撞,又一气搧了她十多个大嘴巴,打得她眼冒金星,嘴角淌血,满口牙齿松动。恶警于波还无耻地用电棍电她的下身。刘连英一边踢一边大叫:上边下了死命令,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

山东省胶州市大法弟子王维和,二零零零年正月初六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抓回后关在胶州市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收容所。镇党委副书记王学浩与村支书董凤岗对他大打出手,从东墙边的沙发上隔着个茶几就踢到西墙边的沙发上……再将王维和拉到镇派出所。王学浩命王维和坐在水泥地上伸直双腿,两手向前平举,任他拳打脚踢,打累了就坐在太师椅上歇会再打,并大叫着:“我是干公安的,我就是会打人!”直至将王维和打得昏死过去。

后来,王维和被劫持到胶州精神病院。刚进去就先被打了一针不知名的药剂。有个叫杨成超的大夫,曾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在地上踢来踢去,又扯着腿从房间拖到大厅,从大厅又拖回来,再五马分尸式绑在铁床上,拷打一会给注射上一针,再打一会再注射一针,一晚上注射了七针,折磨了十一个小时,到下班才放了王维和。大法弟子向医生们讲真相:“我们没病,我们是好人,你们这是在做坏事!”一个姓逄的男护士大叫:“什么好事坏事,共产党给我钱,杀人我都干!”

施暴者的哭声

中共暴徒对大法弟子使用酷刑,怎么会哭呢?什么情况会使这些施暴的恶人流下眼泪呢?

广州市越秀区仰忠街的大法弟子张丽霞,因到北京为法轮功上访,于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关押在北京的劳教集中营里。为了逼迫张丽霞放弃信仰,恶徒们对她使用了多种酷刑。有一次灌辣椒水,四、五名狱警死死按住张丽霞的手脚,另一名狱警用手捏住她的鼻子,约过了一分钟,她实在忍受不了,张口呼吸,嘴巴马上被人用仪器撑开,鲜红的辣椒水就灌入喉咙,张丽霞本能的挣扎时,辣椒水又从鼻孔灌入了肺部,剧烈的咳嗽冲力使她在被按住的情况下都弹跳而起,辣椒水喷洒一地,吓得其中一位狱警哭着喊起来:死人啦,死人啦……

原山东省平度市金华元种业有限公司会计陈振波,在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曾受到非常野蛮的迫害。有次她被打昏了,犯人孙丹丹又在她身上跺了四十多脚。有时昏倒,用水泼不醒又拖不起来的时候,孙丹丹就把她的头按到和脚的位置对齐,用脚跺她的后背和头,用钩毛衣的钩针扎她的头部。陈振波的发髻周边被她扎遍,已经肿了的脚被扎得流水,有次右耳前边脆骨被扎透了,可是却拔不出针来了,当时把孙丹丹自己都吓哭了。

能将打手都吓哭的刑罚,可见其邪恶程度!

施暴者的笑声

施暴者能被自己的恶行吓哭,可见其还有一点起码的人性。但是有些恶徒施暴时,却在开心地大笑,足见其变态心理。法轮功学员在折磨中痛苦地呻吟,而这些恶徒却在别人的痛苦中寻找乐趣,其狂妄野蛮之态毕现。

河北平山县大法弟子李寿我,是小学老师,今年都七十五岁了。二零零一年十月十日,在洗脑班内,李寿我被毒打了整整一天,全身都成了黑色。十月十一日,他们把李寿我铐在院中一棵树上。“610”头目张新刚说:“今天用火攻。”于是恶徒们人手一个打火机,一个人烧手,一个人烧眉毛、胡子,再一个人烧头发,另外两个人用烟头烫。他们一边施暴一边叫嚷:“你××的真便宜,不用掏钱叫××给你刮脸,叫××给你理发,叫××给你洗手……”同时又发出阵阵狂笑:“哈哈哈……真好玩……”而此时的李寿我,其周身的神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全身不停地激烈抽搐着。

现年四十四岁的迁安市中医院优秀护士梁秀兰,于二零零八年五月被恶警绑架。恶警浦永来把她两手一边一只铐在两把椅子上,浦永来和另一恶警每人拿一根电棍,还有一个恶警按着她不让她动,两恶人便不分地方地电击她。梁秀兰疼得头撞在地上,当时额头上就起了比拳头还大的包,眼睛看不见了。梁秀兰的手腕被手铐勒进肉里,鲜血直流,手腕马上肿了。第二天下午,恶警哈福龙又带两个人,把梁秀兰带到施刑地方继续折磨,一恶徒拿电棍猛电梁秀兰的下身,还电她的阴部、脚心等处;另一恶徒电她的脖子、乳房等处。梁秀兰被折磨的遍体鳞伤,恶警哈福龙则魔鬼般地哈哈大笑。

这种变态的狰狞的狂笑何止这两起!真是太多了。我们看一位黑龙江大法弟子所写的《我在黑龙江女子监狱的遭遇和见闻》中,有关恶徒狂笑的描写段落:

“郑杰指着大法弟子朴英淑说:你们看她脸象不象个大熊猫。一帮刑事犯和狱警哈哈大笑,我看见那大法弟子两眼被打的充血,眼睑黢黑,白眼球成血片状,整个脸变形了。”

“刑事犯王凤翠在狱警授意下推我跑,我不动,狱警就叫两个刑事犯拽着我跑,然后用镣铐把我吊在铁栏杆上。防暴队一个叫王兵的男警冲上来拿电棍朝我脸上身上,甚至乳房乱杵,拼命地扇我耳光,鼻子、嘴角的血都淌成线了也不停。我依然不同意跑,王凤翠就两手攥住铁栏杆,面对我用膝盖往下身猛顶,踢了一阵,浑身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说,让她徒弟黄鹤来‘教训’我。黄鹤拿着一根尺长铁条,上来就往我下身、阴部乱捅,听我发出凄惨的叫声,狱警和胁从的刑事犯笑得直哈腰。张大队(张春华)说你不腰疼吗,让黄鹤好好给你治治腰。”

“虽然我的肋骨断了,狱警的迫害依然不歇气,指挥王凤翠加重迫害。看我翻身都困难,加上手被铐着,王就把我的脚绑上,然后坐在我腿上,开始用竹条抽打我脚面,只需两、三分钟,脚面就会象馒头一样眼看着就鼓起来了。再两手拿着机器针轮番快速往脚面上扎,一会儿馒头一样的脚面就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点往出渗血,痛痒的如百蚁钻心。就这样白天黑夜地变换方式折磨。最厉害的是还不让睡觉,一次最厉害有十一天不让睡觉,有四、五个同修连困带刑罚开始说胡话,犯人说这有个名字叫鬼门关,打骂不停,笑声不断。监舍里阴森森的。每天都能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阵狱警迫害大法弟子的哈哈大笑声,把大法弟子打的越痛苦,他们笑的越开心。”

“二零零四年正月开始,他们搞接见,一下楼狱警就指挥一帮犯人扑上来大打出手,搞各种花样折磨。一些无畏的同修就高声大喊,我们大家知道后,他们再上楼搞接见我们就抱成一团,狱警就带领大批警犯混合的一帮人把我们强制分开,有的拽走就扔进小号,把棉衣棉裤扒光。小号阴暗潮湿,里面呆久了,慢慢就会变的不知道是在那里了,没有时间,没有食物。大法弟子于玉不会走了,张淑哲脑袋直晃。小号外面的就被搞大背吊,四、五十人吊上,到晚上能坚持下来的就两个,狱警在走廊上谁过来看看都会哈哈大笑。”

这四个自然段在文章中是不相联的。这是一位大法弟子亲历的酷刑中的笑声。充满了魔性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文字的力量真是太有限了,这怎么能表达出大法弟子在恶徒的狂笑中所承受的痛楚呢?不要说大法弟子是一群一心向善的好人,遭到如此的虐待是绝对不应该的,即使是十恶不赦的恶人,用这样的酷刑和态度对待他们,不也是人类的耻辱吗?这哪里还有丝毫的人性?只有恶魔才会有如此张狂的大笑。

施暴者的歌声

边打边狂笑已经够邪恶和狂妄的了,可是竟然还有中共恶徒在施暴过程中唱歌助兴。这可真是前所未闻的邪恶。

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垛庄镇皇营村的农民鲁兴德,九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他与儿子、弟弟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在北京上访时,被当地政府及派出所所长绑架。在临沂驻京办事处,恶徒用手铐把他们倒背手铐着。恶人就象疯了一样,喝一会酒,拿起话筒对着电视唱一阵,然后就用手反正面扇鲁兴德的脸。打累了就去喝,喝够了再来打;打累了再去喝,喝够了再来打。唱、喝、打反复多次,直到恶人们兴致尽了才罢休。

这真的让人难以想象,恶人们在毒打大法弟子时,究竟是什么心情呢?能够将打人与唱歌溶在一起的人,该是多么的歹毒!恶人用在歌声中获得的快感,展现邪恶的暴力,恶徒的心理变态,令人震惊。

更有一种与唱歌密切相关的酷刑叫“每天一歌”。

“每天一歌”是重庆西山坪劳教所的典型酷刑之一。这种酷刑的施暴方法如下:

吸毒犯将法轮功学员扑倒在水泥地上,然后两人各拉一只手反扭按着,脸贴地,两条腿由三、四人踩着。然后,吸毒犯一人按住头用塑料凳砸;一人用木棍在背部、腰部、脚杆等处乱打;一人用胶凳或饭钵打踝关节骨头;还有的用腿踢、跺、蹬;还有的用鞋子打。在殴打的同时,另有一些犯人则在窗口大声唱歌,掩盖施暴者的打击声和受害者的叫喊声。有时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过大,嘴巴立即就被擦脚帕堵死。

重庆市煤炭设计院电脑工程师兼院科技英语翻译张全良,于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押到严管分队。他被用“每天一歌”的酷刑迫害了半年,天天如此,有时甚至一天几次。

当然,法轮功学员受到的酷刑不胜枚举,恶人们使用的酷刑也五花八门。我们这里只是针对中共恶徒在施暴时发出的声音进行了揭露,从恶徒们的叫声、哭声、笑声与歌声中,我们看到了中共反人类、反人性的恶魔本质。中共的罪恶,在它们施暴时发出的声音中,完整地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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